来是天山的可汗,想要什么的男子都可以轻易得到。你自己尝过被人关在这冷冰冰宫殿的感觉,那将来被你哥哥关在宫殿的男子呢?有什么错?”
珠珠公主无言以对,梁王说的没错,哥哥尝到了滋味,将来只会比现在更过分。
霍曜看着垂泪的珠珠公主道:“依我看,珠珠公主有智慧有仁慈之心,天山部落的可汗不如由你来当。”
珠珠公主从未想过这一点,但她知道中原王朝曾经出现过女皇帝,“我?我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霍曜已经开始为未来的国家治理而筹谋,若天山部落由珠珠公主统领,那必不会和大周朝发生干戈,大周朝的丝绸瓷器等东西运往西方自然也会更便捷。
“若是我当可汗,约束好我的哥哥,梁王可否放我哥哥一马?”珠珠公主终究不舍得看着哥哥死去。
霍曜笑了笑,珠珠公主虽然稍有谋略,但明显还是太稚嫩。他道:“若你哥哥还活着,你能当得成可汗吗?珠珠公主请三思,是要哥哥,还是要天山百姓安居乐业?你当初救我,不就是怕恭和帝迟早会因为天山部落知道他的秘密而对天山部落动手吗?为的不就是天山百姓可以平安喜乐吗?这个时候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我明白你的意思。”珠珠公主落寞道。
霍曜没有再多说什么,有的事情需要珠珠公主自己想清楚,他回到黎玉帛身后,看到黎玉帛明显有些困乏,不想在这无聊的宴会上继续浪费时间。
霍曜便让他装醉,趴在桌上睡觉。果然恭和帝见他睡着,哈哈一笑,让随从侍卫送他回府。
霍曜便趁机带着黎玉帛回府,回去的路上,黎玉帛又恢复了精神。要不是顾忌身份,他巴不得和霍曜去长安城游玩一圈。
他对霍曜道:“你去找珠珠公主的时候,淑妃的侍女过来告诉我,淑妃约我三天后去找她一趟。”之前的帝王严禁朝臣入后宫,但晚年的恭和帝,尤其是近一年来荒唐到常在后宫处理朝政,因此朝臣进后宫已经是司空见惯之事。
“看来淑妃已经按捺不住了。”霍曜琢磨道,“她大约是看出恭和帝命不久矣,想让晏越将军帮她替四皇子谋夺皇位。”
才回到京城第一天,黎玉帛和霍曜已经了解很多宫廷之事。除了梁王霍曜,恭和帝膝下只剩两个皇子,一个是七岁的三皇子,一个是两岁的四皇子。
三皇子生母丽嫔尚在。淑妃不是没有动过去母留子的念头,但自上次被黎玉帛搅和失败后,丽嫔和刘太妃对三皇子看管照顾得非常仔细,淑妃找不到下手的余地。于是乎,淑妃将魔爪伸向了四皇子,故技重施,去母留子。
如今四皇子被养在淑妃身边,淑妃自然力捧四皇子当太子登基。但四皇子才两岁,平日又不大聪明,实在没有帝王之相。反倒是三皇子为人活泼聪颖,谈起治国之道滔滔不绝,颇有成为一代帝王的资质。
因此淑妃不得不提前筹谋,万一皇上立了三皇子当太子,那她这辈子的筹谋不就都白费了吗?
梳理完这些后,黎玉帛道:“看来便在这几日了。”他已经做好了和霍曜同进退的准备,是生是死,马上就会见分晓。
没想到当天晚上,宫里就传来消息说恭和帝醉酒后,摔了一跤,昏迷不醒,连夜召集整个太医院救治。
霍曜和黎玉帛站在院子里赏月,望着轻云蔽月:“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恭和帝病重,他们不用侍疾,只需要准备好精神看戏便是。不过两人是睡不着的,于是他们换了身夜行衣,霍曜先去找了元咏竹,让他准备好随时协助他夺权之事。
元咏竹见到霍曜自然是大惊大喜,他对霍曜的情感一点都没变,手足情深超越父子兄弟。在以为霍曜死亡的日子里,元咏竹意志消沉,郁郁寡欢,如今见到霍曜活生生站在面前,意气风发,终于下定决心夺权,他比霍曜还激动,指天为誓,誓死追随霍曜。
从元咏竹宅里出来后,霍曜带着黎玉帛悄悄来到梁王府。
许久没到梁王府,这里还是干干净净的,只是冷清得有些吓人,好像没人住似的。仔细观察会发现,从前的下人还是住在这,黎玉帛甚至看到杨智及公公落寞的身影。
想必是恭和帝要装出父慈子孝的姿态,所以留住了梁王府。
黎玉帛听到一阵哭声,循着哭声走去,看到吴嬷嬷和秦小娇在院子里烧纸钱:“王爷、王妃,老奴好想你们,你们走了这大半年,在天上过得好吗?皇上说你们死在天山部落,可死要见尸啊。你们在天有灵,魂魄也记得常回来看看,老奴做梁王妃最喜欢吃的醉虾,老奴会一直守着梁王府……”
哭着哭着,吴嬷嬷开始语无伦次。
黎玉帛听了心下一阵感动,在这个世上,有人恨你厌恶你,也有人爱你念着你。但他知道现在不能上前,否则消息泄露出去,必将功亏一篑。
那就等事成之后再相见吧。
霍曜和黎玉帛潜踪匿迹,悄悄来到东院的一间偏僻屋子。
黎玉帛之前从来没来过这,霍曜解释道:“我的母亲乌皇后被废后,没多久就去世了,棺椁被塞在一个不知名的妃嫔墓穴中,我在这立了母亲的牌位,每逢母亲的忌日便会来祭拜。今天刚好是母亲的忌日。”
房间里没有点灯,昏昏暗暗,好在月儿明亮,两人借着月光上了香,一同跪在牌位前,磕了三个响头。
霍曜面色肃穆:“母亲,当初我娶玉儿,没带人来你跟前磕头,到今天才来,请你莫怪。小时候见惯了你和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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