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重新贴上士兵的人面皮。
他们准备阻止这场战争。
两人从房屋里出来,领着军队回到军营。
按照他们的计划,霍曜撕掉人面皮,以本来面目见人,做黎玉帛的贴身侍卫,反正这边也没人认得他们。至于先前那几个去黎玉帛家里征兵的士兵,见霍曜如今深得将军喜爱,完全摸不着头脑,更不敢将那天发生的事外传。
黎玉帛虽然顶着晏越的脸,担任将军之职,但他不懂军事,一切都听霍曜安排,他就当自己是个提线木偶罢了,反正有霍曜在,他可以完全放空自己。
通过几天和其他将军开会详谈,他们知道战争还在准备阶段,没到一触即发的地步,也就是说还有挽救的地步。他们先哄住大周朝这边,再想办法联络北狄,劝解骨咄禄可汗。
这是他们整个大计划的重要部分,先阻止战争,再回京城谋夺皇位。只有站在权力的巅峰,霍曜才能绝对地保护好黎玉帛,才能创建理想中的太平盛世。
每每看到霍曜精神奕奕指点江山的模样,黎玉帛就觉得他男人好帅好帅!这才是霍曜应有的样子!
入夜后,黎玉帛一面脱下沉沉铠甲,一面笑着打趣:“王爷,你天天看着我顶着晏越的这张脸,会不会想打我啊?我自己是不敢照镜子的,不然我会抽自己一巴掌。”
霍曜扬起嘴角道:“不会,你的眼神我认得。”
黎玉帛慢慢揭下人面皮,噗嗤一笑,上前搂住霍曜的腰:“我演得像不像?高低给我发个奖才行。尤其是那天扮演你的时候,我顿时觉得自己气场二米八。”而且还攻气十足。
霍曜低低笑出声,捏了下黎玉帛的脸蛋,笑道:“还是这张脸看着舒服,辛苦娘子陪我演戏,你想要什么奖?”
黎玉帛想了想,道:“这四天以来,动不动就要和五六位臭将军开会,其实我根本听不进去,都是你在听,你在教我说。那你知不知道我在走神的时候脑海里在想什么?”
霍曜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黎玉帛贴在霍曜耳边,轻轻呼气,弄得霍曜耳朵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他说道:“我在想,我是美貌将军,你是暴躁侍卫,你在向我汇报军事的时候,我神游太空。你发现了这一点,非常生气,突然暴躁地凑上来,将我按倒在地,又狠又轻地在我耳边汇报,逼迫我将每个字都听进去,完完整整听进去,一个不留,一定很……”
话还没说完,黎玉帛双手已经被霍曜一只宽厚的大手掌给反扣在身后。
霍曜每天都认真和那几个臭将军开会,应付完一桩事又一桩事,没想到黎玉帛脑子里在想这种事。他邪恶地轻笑一声,咬住黎玉帛的耳朵:“将军,你可还记得白天小人和你说的,如今是春季,该给士兵春衣了,这样他们才能更效忠于大周朝。”
黎玉帛心里窜起一把火苗,忍不住偏头舔了下霍曜的脸,嘴上却道:“不可无礼。我是将军,你是侍卫,你这是以下犯上,快松开我。”
霍曜将黎玉帛压在床上,道:“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