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喜欢。这几天我看你们看彼此的眼神,她肯定喜欢你的,不然也说不出嫁给你的话。但你要是不把握机会,就很难说了哦!”
有黎玉帛这句话,李神医斗志昂扬拿着花去了薛兰花家里。
黎玉帛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促成一桩姻缘,心情非常愉悦,给白菜浇水都忍不住哼起小曲来。没多久,李神医回来了,面带春风,看来那枝梅花帮了他不少忙。
李神医道:“兰花见了梅花,很高兴,说什么我终于开窍了。”
黎玉帛笑他那副憨厚模样:“你就不知道趁机和她多相处相处吗?比如帮她打扫打扫卫生,陪她做做农活。”
“啊?可是兰花嫌我碍手碍脚,让我别杵在她跟前跟个木头似的。”
黎玉帛哈哈大笑,终于明白了那句话,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是一物降一物。
接下来数日,每天黎玉帛都会指点李神医一二,教他法子去追薛兰花,果然两人越来越亲密。男女相处这种事,肯定得有一方厚脸皮些,要是两个都薄脸皮什么都不说,这感情完全没办法谈下去的。
眼看着冬天来了,寒风猎猎,柿子树上的柿子都吃得差不多了,只剩了光秃秃的枝丫。外头的花草树木几乎全部凋零,大地一片萧瑟冷冽。
但黎玉帛却觉得日子越过越有劲,在乡下的日子轻松自在,用现代化来说,就是慢节奏,不内卷不焦虑。
天气冷了,黎玉帛和霍曜也都添了衣裳。
又一日,下了鹅毛大雪。黎玉帛又指导李神医带着薛兰花出门赏雪,再顺便堆个雪人,感情这不就培养起来了嘛。
和李神医交代完,看他高高兴兴地离开了,黎玉帛才回到屋子。此时屋里里点着火炉,火红的煤炭烧得毕剥作响,传来阵阵暖意,门外的漫天飞雪也别有意境。
霍曜坐在轮椅上看书,黎玉帛走过来对着火炉烘了烘手,笑着问道:“相公,你看什么书呢?”
霍曜将书合上,展示给黎玉帛看:“欧阳修的《归田录》。”
“看到你看书,我想起来我说写话本,却到现在还没开始动笔,都怪我有拖延症。”黎玉帛蹲下来,给霍曜按摩腿部,“李神医说多按摩按摩腿部,刺激穴道,也许可以好得快。”
“你觉得李神医这个人怎么样?”
“挺好的啊。”黎玉帛道,“医术高明,就是情商似乎不太高,不过憨憨傻傻的,也很可爱。”
霍曜虽然拿了书在手上,但一直没看进去,因为从他坐在轮椅上的这个角度来看,可以看到黎玉帛和李神医相谈甚欢,而且不止一次,最近时常能看见两人说说笑笑。现在又听到黎玉帛对李神医的评价很高,霍曜心里越发不高兴。
他倒不担心黎玉帛的忠诚度,如果黎玉帛想离开他,另找一个男人,早就可以从他身边逃之夭夭。如果真的这样,他也不会怨恨黎玉帛,毕竟他现在这个残废样子,不值得黎玉帛搭上一生。
霍曜担心的是李神医勾搭黎玉帛,毕竟玉儿长得那么好看,性格又好,哪个男子能不心动呢?
霍曜的手指停在《归田录》三个字上,沉默不语,半晌后才道:“从明天起,我不治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