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身份。
黎玉帛笑着站起来,准备排众而出,和王爷去别的地方逛一逛。没想到被三四个大汉拦住,长得是一脸凶蛮,还有刀疤,肚子圆滚滚的敞开着,看着就不像好人。为首的大汉道:“你是哪来的?不知道这儿是本大爷的地盘吗?敢在这撒野?!!”
???
黎玉帛:我怎么就撒野了?
那大汉身边的小混混道:“这位是刘三刘大爷!在这儿一切都是刘大爷说了算!你们在这坐了这么久,交保护费了吗?就敢和这么多美女说话!”
黎玉帛懂了,这些人是地痞流氓,故意来找茬的,无非是因为那些漂亮的小姐姐围着他和王爷说说笑笑,没人去搭理这些流氓,他们心生嫉妒。
黎玉帛不愿惹是非,道:“我们来这看戏,是交了钱的。”
刘三豪横,踮起脚用鼻孔看黎玉帛,说话的时候嘴里都几乎要喷出唾沫:“看戏钱是看戏钱,保护费是保护费!拿不出十两,今天别想走。”
黎玉帛看了一眼霍曜,见王爷眼神森冷若刀。他知道,又有人要挨打要遭殃了,这群人简直就是往刀口上撞。
黎玉帛最后一次大发慈悲地规劝道:“你们无端欺压百姓,就不怕被官府抓住嘛。”
刘三“忒”了一声:“官府?哈哈哈哈哈大家伙听听,他们和我说官府!爷爷我就是官……”
话没说完,突如其来的一掌挥到刘三脸上,打得他晕头转向,不知天地在哪,“我的娘耶!王八羔子!他娘的,居然敢打老子……”
“嘭”,又是一拳,直接将刘三打趴下。
刘三身边的小混混抄凳子的抄凳子,掀桌子的掀桌子,甚至还有拿出尖锐武器的,哐哐啷啷一阵响,全都被霍曜三下五除二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哎呦哎呦地嗷嗷叫。
周围的女子平时大概都被刘三这群人欺负了,早就对其恨之入骨,此时兴奋地鼓起掌来,称赞霍曜身手好打得好。
黎玉帛看着这些自作自受的人,心道,谁让你们没眼力见,敢欺负我,我老公可是武力值爆表。
这片打闹声惊动了官府,很快就来了差役。霍曜将捕头拎到一旁,亮出腰牌,让差役将这几个地痞抓回去,让京兆府尹好好审问,他们背后依靠的是谁,竟然敢如此猖狂。
捕头早就听闻梁王雷厉风行,这回刘三肯定要倒大霉,不仅刘三这几个,他们背后那个官员肯定乌纱帽难保。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那位官员就吓得连夜主动自首,说不知刘三仗势欺人,说自己没有管教好家人,狠狠地扇自己耳光,最后还是被革除了乌纱帽,好歹保住了性命,这是后话。
且说霍曜和黎玉帛经过这一番折腾,两人也没了看戏的兴致,便来看城中长河边,不少人在河里放灯花。河里五彩缤纷的灯花,如天上的明星月亮似的,静静地流淌,如梦如幻。
河上还有游船如织,也是灯光闪烁,似霞如锦,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更添一份古韵味道。
霍曜发现,划过去的游船有一只非同寻常。其余的游船船舱外面都站满了女子,笑闹不绝,但这艘船上外面站的全是男子,而且看起来会武功,再仔细一看,仿佛是宫里的侍卫。
等到船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