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无神,不知在看哪儿,只喃喃道:“神医,那是个神医。”
柳教授拧眉问:“神医?他怎么称呼?”
妇人恍恍惚惚嘴里颠来倒去的念着神医、报应。还是她兄弟有气没力的应道:“那小大夫姓朱。听说他还是个实习生。他就把了下我妹夫的脉——”
柳教授瞪大眼睛:“实习生?把脉?病人不是咳嗽才去拍片子的吗?”
男人又不能说自己是受人所雇当医闹毁人名节去的。只说:“是因为把脉发现他肺有问题。这才让我们去拍片子。”
没想到还真拍出问题来了。
柳教授将信将疑。年纪轻轻的小神医,凭把脉就能探出病症?
哪怕是几十年经验的老中医也没这本事啊。
午饭时,柳教授托着饭盘坐到了徐教授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