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时不时闪过的白光停止,一道机器音响起:“已完成称重,共48.9斤。其中大米共32.4斤,沙土10斤,碎石子6.5斤,检测不合格。”
当“48.9”这个数字被说出来时,壮汉和妇人的脸就白了,等到机器报完数,妇人双手撑在搭台上,怒吼:“你们是不是称错了!这不可能!”
壮汉也蛮横地嚷嚷道:“袋子里就是50斤大米,你这什么机器啊,出故障了吧!”
工作人员懒懒抬眼,“有没有出故障,你们两个自己心里清楚。”他的手从窗子洞里伸出来,捏开布袋子口,手伸进去随意抓了一把,手再抬起来时,手心里有米有沙有石头,和机器播报得分毫不差。
壮汉和妇人面面相觑,还没等两人再想借口挣扎,只听工作人员又说:“再说了,规矩是一个人50斤大米,你们两个人要进去,起码得100斤大米才行。现在只有三分之一的量,难不成把你们从身体中间锯开,只进去三分之一的身体?”
妇人看他表情坚毅,知道彻底没戏,登时拍着搭台撒泼:“你们长安基地不是自诩扶助所有的贫困同胞吗,现在这样,是背信弃义!”
工作人员有些不耐烦了,“我们扶助的是长安基地的同胞,而非身为经国子民的你们,你们真的想求助,也应该去找经国的政府。我警告你们,赶紧离开,再胡搅蛮缠,永久禁止你们加入长安基地。”
妇人和壮汉一愣,被他吓得再也说不出话。
刚刚被壮汉推搡开的胖男人站在一旁笑出了声,他肆意嘲笑着:“我还以为你们是多大的人物呢,居然在这搞偷鸡摸狗的肮脏行当,真以为长安基地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反正现在经国境内也没几个安生保命的地方,他进不去长安基地,也没其他地方可去,便也不介意在这看看别人笑话,还能弥补一下心里的落差。
壮汉的满腔怒火没法朝着长安基地的工作人员发泄,原本在老母的眼神示意下还能勉强压制,现在被这句话一激,整个人宛如火药桶似的瞬间炸裂开。
“我去你|妈的,叫你说风凉话看笑话,谁给你的胆子看你爹的笑话?”他扬起拳头朝着胖男人的脸砸了过去,胖男人一时不慎被他打中,原地转了两圈摔倒在地上。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登时从地上爬起来,和壮汉扭打在一起。
妇人看不得自己儿子被人欺负,也撸起袖子加入了战局,边打边骂,嘴皮子比手上的动作还快。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掀开眼皮,“要打去一边打,不要挡路。”没看到后面还有两个女人在排队呢么?
长安基地的入驻标准刚颁布时,还有不少人达到条件,可以入住,那时候的氛围还算友好。可后来随着地震一次又一次爆发,越来越多的人死在地震之中,侥幸活下来的基本也身无长物,根本达不到陈怀恒制定的入驻标准。
尤其是这几天,争执、厮打等事情发生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他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奈何他说的话压根没入这三人的耳朵,直到妇人和壮汉联手把胖男人打得晕死在地上,这场战斗方才停止。
妇人踹了胖男人一脚,彻底发泄了心中的脾气,又转头看向工作人员,试图再撒泼求情,却见他直接开口指向后面两个女人:“你们也是想加入长安基地吗?”
妇人一愣,扭头看向不知何时就等在那里的两个女人。
她们站的地方距离他们很远,始终没有掺和进这场战斗的意思,直到现在被人点了名,才绕开她们上前。
工作人员按照流程,说出了那句不知说了多少遍的话:“请出示一下入驻资质。”
妇人冷哼一声:“手上空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拿,我看你们怎么进去。”
想要入驻长安基地,要么缴纳足够的大米粮食,要么出示各类证书,证明自己的基地发展建设需要的人才。来入驻长安基地的,不是手提着装粮食的大袋子,就是拎着一个小背包,里面放置各种证书。
像她们俩这样空着手来的,还真是不多见,也难怪妇人会出声嘲讽。
崔若若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只是看着窗口里面的工作人员,道:“我是亚美国应胜大学的大三学生,商管和医学双学位在读,师从全球医生协会的副协会长安迪·费那南德。去年9月份跟随安迪教授来到经国的京华大学交换留学,并加入京华大学的医药科学研究所,参与了多项试验。”
她顿了顿,又列举了几项读书时候得到的各种奖项,大奖项她还记得,一些小奖拿得太多,她也记不太清,干脆直接略过,最后道:“这些可以吗?”
妇人在旁边惊讶地张大嘴巴,她仔细审视着这两个女人,说话的这人长发披肩,气质偏温婉娴静,身上的确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她旁边的女人头发剪得很短,个字要更高一些,气质也比长发女人更冷淡、生人勿进一些。
而且,这两人的样貌出众,气质不俗,看起来的确和他们这种平头普通人不一样,一看就是经受过高等教育的。若说她们拿了这些奖项,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妇人刚刚被彻底拒绝加入长安基地,心里莫名地腾起一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想法,她加不进去,别人也别想加入。因此嘴不过脑子地开口:“空口白牙一张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还说我儿子得到了国际性赛事的奖项,是国家暗中培养的人才呢!”
崔若若眉心微蹙,看她的眼神中带了几分不悦。
表情淡定,实则她悄悄掐着手心,心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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