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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一哥恋爱也没有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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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节(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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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荡荡的,有点单薄的可怜。

    真的应了她说的那句“像贫瘠的荒漠。”

    最有存在感的就是那张巨幅写真,木下绮罗的半身照,人身姿慵懒,一只手撩起脸颊旁的头发遮挡住脸蛋,只能从那些缝隙里窥见她红艳的唇角和金色的指甲,这绮丽的细枝末节。

    木下绮罗是树梢上的新雪,幸村精市曾经俯瞰着,不耽情爱,最后却还是为她心甘情愿地走了下来,并如愿以偿地,他把她留在了自己的画纸上,长长久久。

    所以现在,沾染情思的神明试图通过这房间去窥视他所爱之人的内心,但她总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他“惊喜。”

    幸村捏了捏眉心。

    —

    幸村到的时候,木下绮罗已经出来了,少女正负手背对着他看外面墙上的涂鸦。

    夕阳有点哀愁,她就站在那里,戴着大帽子,头发已经散下来,有点蓬蓬的,身上的黑裙子是上次她和幸村一起用颜料泼洒过的稀有“艺术品”。

    本来是黑的毫无杂质的布料,做成裙子以后,她觉得单调又普通,便邀请幸村来为它“上色。”

    于是裙子上绽放了大片的彩色线条,或长或短,或弯曲或直行,这是两个人花了一个小时做出来的东西,也是世界上独一无二、只此一条的裙子。

    但这样一条行为艺术十足的裙子穿在她的身上,也没有多少违和感,反而和她有时候那种遗世独立的气质相呼应。

    就比如此刻,她站在涂鸦墙面前,似乎就像是特立独行的画家在巡视着自己的杰作。

    然而事实却是她是个对绘画一窍不通的小白。

    幸村有时候也会无奈,他的幼驯染也好,恋人也好,两个人确实都没有这方面的细胞和兴趣。

    少年凝眸看了她的背影很久,这才使脚步发出明显声响。

    少女果然听见了,她依旧细细看着墙上的涂鸦,没有回头。

    “幸村同学,你迟到了哦。”

    幸村莞尔。

    “为了给某人送画,迟到几分钟,也没事吧,原谅我吧。”

    木下绮罗诶了一声,满脸惊讶地回头了,

    “动作这么快?”

    前两天不是说还在上色?

    她这种原始的快乐感染到了幸村,少年心头微漾,看着少女,幸村整个人被酸涩和柔软充盈,他朝她伸出了手。

    “走吧,带你回家去看。”

    木下绮罗看着面前幸村朝自己伸出的手,没有丝毫犹豫地就把自己的手递了出去。

    只是——

    木下绮罗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又一下,是酸涩的苦意,但是又泛着丝丝清甜。

    回家……?

    心头被戳了一针的木下绮罗有点恍惚。

    是有点陌生的词汇。

    她站在台阶上,幸村紧紧拉住她垂下的手,帽子遮住了她的神色,太阳西斜的光线射进两个人之间,时间在这个时候,仿佛被拉的很长很长。

    很多时候,少女都感觉自己是躺在一条摇摇晃晃的小船里,随着荡漾的水波漫无边际地前进着。

    而现在她被幸村拉着,两个人穿过人群,穿过街道,穿过内心的无措,他们要去干什么来着?

    ……哦,是去看画。

    木下绮罗本来只是顺嘴一提。

    她向幸村抱怨,说自己的房间就像什么贫瘠的荒漠,如果有他的作品来装点装点或许就不一样了。

    这只是少女一时的心血来潮,过两天她就把它抛之脑后,但幸村的行动力太强,也就两天前提的,今天他不仅把画带来了,连流程都给她弄好了。

    这是什么万能男友。

    少女撒娇。

    “怎么不等我一起做……”

    幸村摸摸她的头。

    “你一回来就有画看不好吗。”

    她扑进幸村怀里拱来拱去,帽子都掉下来了。

    “我好感动哦。”

    少年开玩笑。

    “别演了,不看我就走咯?”

    木下绮罗蹭地一下就跑出他的怀抱,少女迅速换上拖鞋,噔噔噔地跑到了楼上,末了还不忘回头对他大喊。

    “我这次才不是演的,你个笨蛋!”

    少女蹬蹬蹬地就跑到自己房间门口,她欢喜地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对面墙上那幅画。

    然后,她也确实有点愣在原地。

    木下绮罗见过许许多多她的写真和画像,但内心,都没有这一次来的奇怪和触动。

    蓝紫色的窗棂外,是澌澌的雨幕,花房璀璨艳丽,而被繁茂的花朵所簇拥着的女孩,金发像云雾般披散倾泻,完美地勾勒出她的所有弧度。

    画上的人一双眼睛似喜似嗔,衬着艳丽的背景,又饱含着无边的哀愁与情意,这是怎样的一双眸子。

    好特别的画。

    她抚摸上自己的脸。

    “原来我是这样的吗 ?”

    她的声音里有莫名的惊喜。

    木下绮罗想起了仁王的illusion,她想,或许她不再需要了。

    此刻没有仁王,她也能长久地看着另一个梦中的自己。

    原本空旷又冷淡的房间,因为这幅靡丽多情的画作,变得粘稠又特别。

    特别在哪里,她问自己。

    她能感觉到,她自己都不能理解的这种,对睡了十几年房间的不在意和莫名其妙的割裂感,因为这幅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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