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这可不就是忧惧而卒。
勃海公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伸出颤抖的双手,拂去了乔无忧脸上的蛆虫,紧接着,他无法自抑地大哭了起来。
“我的女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勃海公夫人就跪在坟坑边上哀哀欲绝,众人都吓傻了,他们纷纷掩面,不敢多看一眼。
这样的墓穴,怨气实在太重。
两口子正在伤心之际,突然,一队人马走了过来,将众人团团围住。
勃海公大惊失色:“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文华姑姑端着鸩酒慢慢地走了过来,她冷冷地宣布道:“奉太后懿旨,赐勃海公夫妇自尽!”
“凭什么?!”勃海公站了起来,他起身就要去推搡文华姑姑,却被两个小太监给按住了。
勃海公声嘶力竭地喊道:“我女儿死得这样惨,我做父亲的为她好好收殓一下都不行吗?”
文华姑姑冷冷地说道:“大人,太后已经给您足够的体面了,可您非要自寻死路。如果您不肯就死,那奴婢不嫌麻烦,自会送您一程!”
说着,一个小太监就从袖子掏出了麻绳。勃海公绝望了,他仰天长啸道:“太后!臣不甘心啊!”
言罢,他一口喝下了毒酒,不多时便毒发身亡。勃海公夫人见状,她大哭了三声,突然脸色一变,心碎而死。
待二人都断气后,文华姑姑这才吩咐道:“把坟填上,将所有人都带走!”
勃海公夫妇的尸体被抬回了府中,秘不发丧。此时贺双卿正抱着孩子坐在花园中,田青田黄还有贾玉钩围着元儿看个不停,她们纷纷夸赞孩子生得好。
贾玉钩一看见贺双卿就抹起了眼泪,她哭哭啼啼地说道:“王妃殿下,您不在的这些日子,妾身都快想死您了!您不知道啊,那乔无忧……”
她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堆,无非就是乔无忧怎么吓唬她,又怎么克扣她的月钱。其实贾玉钩除了矫情些,人倒是不坏。自打萧戎处理了乔无忧,贾玉钩看见王爷就发怵,所以一直没有生出别的心思。
贺双卿听得脑袋疼,她将孩子交给玉纹,故意逗她道:“这么久没回京城,本宫也馋得很。贾姨娘,上回你办得赏月宴极好,要不,今晚你再办一回?”
贾玉钩倏的噤了声,上回的赏月宴她一直心有余悸:一两银子过一个月,她差点饿得喝西北风。她合计了一下,方才笑道:“殿下您刚回来,正应该与王爷好好聚聚。妾身去掺和个什么劲儿呢!”
贺双卿差点没笑出声。就在这时,萧戎走了过来,贾玉钩浑身打了个哆嗦,问了句好就要开溜。
“王爷万安,妾身……妾身有些不适,先告退了……”
萧戎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贾玉钩忙不迭地跑了。田青田黄倒是规矩,她们慢慢地退了下去。
“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萧戎逗了逗孩子,便叫玉纹把元儿抱回去。他低声对贺双卿道:“皇祖母好像不好了。”
贺双卿吃了一惊:“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在昨天,皇祖母见过了勃海公之后,身子就大不好了。”萧戎叹了口气,“你可能还不知道……”
萧戎对着贺双卿耳语了几句,贺双卿又吃了一惊:“勃海公竟然如此大胆?!”
“两个罪妇的坟,倒也罢了。”萧戎冷哼道,“就是难为了皇祖母,这么折腾一遭,怎么受得了……”
贺双卿沉默起来。虽说太后和她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