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贺双卿行了个礼:“尹姐姐脾气急躁,我这里替她赔不是了,还望姐姐莫要和她计较。”
贺双卿毫不留情:“乔姑娘好大的面!她是公爵夫人,哪里用你来赔不是呢?”
乔无忧一脸无辜道:“姐姐是同我生气呢,还是同尹姐姐生气呢?我是好心,何苦又把我弄得没脸?”
说着,她便哭了起来,还假意用帕子擦眼泪。贺双卿默默地看着她的表演,一声不吭。
哭了好一会儿,一滴眼泪也没有。乔无忧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了,她抽抽噎噎道:“姐姐若是认真恼了我,说我一顿,或者骂我几句,也让我心里有个明白不是?”
贺双卿冷笑道:“眼泪比口水金贵,姑娘还是省着点用吧!但凡姑娘真是好心,就不会搬弄是非。先拨火,再当好人,乔姑娘,做人厚道些没坏处。”
乔无忧一脸惊诧,她装出心痛不已的样子:“姐姐,你,你怎么能如此揣度于我?”
“尹和叶张狂,可我不怪她。因为背后有你来添油加醋。”贺双卿不等她再说话,立刻转身离开了。因为她算不好乔无忧会不会装个晕倒再转个圈圈,没得惹一身骚。
乔无忧果然没来得及表演。望着贺双卿离去的背影,她冷笑一声,也跟着离开了。
192|犯口舌
贺双卿急匆匆地离开了亭子。她不怕什么尹和叶, 但是真的怕乔无忧。这货不仅阴险,还很会碰瓷。
她早就听萧乐清说过,曾经一个侯府嫡女惹火了她, 被她装晕赖在身上,最后不得不在家祠跪了整整一个月。她甚至还碰瓷过薛云婧,一直闹到太后面前。饶是像薛云婧这般天不怕地不怕, 也不得不亲自去给她道歉。
贺双卿可不想被赖上。
她想去望江楼上吃杯雄黄酒。然而走到楼下之后, 她又停住了。
想想上回丫头们吃醪糟吃得醉倒,贺双卿决定还是不吃酒了。吃酒误事,这教训有一次就够了。
她叫玉纹去买酥酪,自己则跟玉瑕站在这里说话。望着数点龙舟齐头并进, 贺双卿不由得心旷神怡。贺双卿不知道, 就在她看龙舟时, 有一个人也在默默看她。
薛驰正在楼上饮酒,忽一眼就瞥见了贺双卿。薛驰不由得心中喜悦:好久都没见到她了,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据他所知, 这些日子燕王府可不太平静。刺杀一事之后, 萧戎被贬爵的事儿传得沸沸扬扬, 连带贺双卿也被禁了足。现在看她走了出来,想必禁足已经解了。
萧戎那个蠢货, 竟然能被多蛮那种女人糊弄, 还真是有够可以的。
如果是他, 多蛮入府这么久, 他早就用点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让她消失了,还能等她兴风作浪?
愚蠢。
薛驰在心里嘲讽了一番萧戎, 默默地饮下一杯酒。天气许是有些热, 贺双卿掏出帕子, 轻轻擦着颈子上细小的汗珠。她的脖子好长好嫩,让人有冲上去摸一把的冲动。
他确定,她颈窝一定有好闻的味道。
薛驰的嘴角露出笑容,他不再看龙舟,而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她的身上。不多时,玉纹端来了酥酪,贺双卿刚吃了一口,就听见身后响起了声音。
“姐姐怎么在这里呢?”
贺双卿回过头,只见萧乐清笑眯眯地走了过来,贺双卿心头一喜,她忙笑道:“正嫌没人说话呢,可巧你就来了。”
“咱们去留仙阁,那里热闹!”萧乐清笑道,“我父王和母后也在,何苦在这儿打闷葫芦。”
贺双卿听了,便跟着萧乐清一起去了。薛驰见状,他也立刻下了楼,不远不近地跟在她们后边。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