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支地问道:“你就围观个这结果?”
贺双卿气得拿软枕去掷他:“你还笑!那扶余公主那么好,你还找我来做什么?人家又会哄人又会跳舞,不像我,只会发脾气!”
“可本王喜欢会发脾气的!”萧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含笑问道:“你当时那么生气,怎么不进来帮本王解个围呢?”
“解围?你需要解围么?”贺双卿靠在他怀里,可嘴巴依旧不饶人,“我看你那么享受,就急着走了,哪敢进去解围?”
“享受?你觉得那叫享受?”萧戎诧异道,“本王防备她还来不及,你倒吃起她的醋来!”
贺双卿知道自己理亏,从萧戎一进来她就知道自己错了。她撇了撇嘴,没说出个话来,倒是萧戎一本正经地叹道:“她再好,本王也不喜欢她。本王是打算趁这次将她赏给哪个扶余将领,也省得给咱俩添堵不是?”
贺双卿的眼睛一亮:“原来你是这么打算的?”
“所以本王说嘛,你就围观个这结果?”萧戎叹道,“本王听下人说你来了,就怕你误会,果然你就误会了。那多蛮心思不定,是人是鬼还未必呢!她既然今晚来了,就索性和她说个明白,让她安安分分过了这一阵子,到时候送她出去。”
贺双卿听了萧戎的话,她又是惭愧又是高兴:“你又不早早告诉我,害得我误会你……”
“她的事儿,不值一提。”萧戎笑道,“倒是你,本王还是头一次见你吃醋,真好玩。”
贺双卿嗤的一笑,她擦着眼睛道:“谁吃醋了!不过是见那多蛮放肆大胆,被她气着了。”
萧戎悠悠地拍了拍枕头:“还不承认呢!也不知道是谁,把枕头都丢了。”
贺双卿羞红了脸,低头不语。萧戎窃笑着亲了她一口:“小傻瓜,还生气吗?”
“生什么气,我不生气,我开心得很!”贺双卿恨得去拧他的耳朵。站在门口的玉瑕听见房里的吵闹声,忍不住摇了摇头。
虽然平常王爷和王妃都是一本正经的,但每次凑到一块儿,都幼稚得不像大人。
玉瑕一边摇头,一边走到外屋去了。
此时回到房间的多蛮却特别的不好受。她要杀萧戎,可临了到底心软了。她想做萧戎的女人,但萧戎又不给她机会。
他要把她嫁给旁人,让她远远地离开他!
多蛮一边想一边哭,虽然她知道,萧戎此举能让她一生安稳顺遂,但她早已经将他视为自己唯一的男人,融在血肉里割舍不掉。
她不能杀他,也不想离开他。她已经迷茫了,不知道自己是该报仇,还是该就此沉沦。
突然,她想起萧戎对她说的一句话:战场你死我活,那是各为其主。
多蛮仿佛顿悟了一般,怔怔地坐了起来:是了,各为其主。若不是当今皇上下令,萧戎又怎么会攻打扶余?
她的仇敌不该是萧戎,而应该是当今皇上!
多蛮的心里瞬间云开雾散:她终于找到不向萧戎报仇的理由了!她应该刺杀皇上,而不是萧戎。只要杀了皇上,无论是她父母的仇,还是她族人的仇,就一并报了!
虽然这比刺杀萧戎困难多了,但多蛮暗下决心:只要她还活着,就一定能有机会对皇上下手。
186|献舞
多蛮去面见扶余人这天, 贺双卿意外地没有跟着去。吃了多蛮的一通闲醋之后,贺双卿已经不想多管了。
或许今日之后,多蛮就直接嫁人了, 还纠结这些做什么。
贺双卿一边吃着桑椹子,一边接受着多蛮的跪拜。临行前,身为主母的贺双卿嘱咐了她一通, 算是走个程序。
多蛮没有穿扶余人的兽皮华服, 而是穿了汉人的衣裳,手腕上依旧戴着那串金铃铛,还梳了个飞天髻。只是那几支牛角簪没有变,让她保持着扶余人的感觉。
贺双卿非常满意:如此装扮甚是合理。她简简单单地说了两句, 就命她赶紧出发。多蛮要在晚宴上面见使者, 所以不能太耽搁时间。
多蛮对贺双卿叩了个头便很平静地上了马车。等她来到大营时, 天色已经晚了。让多蛮想不到的是,萧戎竟然亲自来接她。
只见他含笑站在马车前面,在篝火的映照下, 是那样迷人又那样梦幻。他在等着她一同进入营中, 并温柔地安慰她说不必紧张,
一瞬间,多蛮有了一种幻觉:她就是萧戎的妻子, 是他的平生挚爱。他们之间没有隔阂, 没有仇恨, 也没有什么贺双卿, 有的只是彼此,和未来的相濡以沫。
多蛮浅浅地笑了, 她本就美丽, 这一笑更如奇花初胎。萧戎也忍不住夸赞道:“你很漂亮。”
多蛮期待地望着他:“殿下, 您……可有一点点喜欢过多蛮?”
但凡他只要说一句有,她愿意抛下一切,至死不渝地追随着他。
然而,萧戎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他坦言道:“你更像本王的一个小妹妹。”
多蛮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了下来,她明白了,就算她打扮得再美,他心里也是没有她的。
多蛮鼻子发酸,但她忍住了。她微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平淡而决绝地告诉萧戎:“殿下放心,多蛮不会给您丢脸。”
说着,她转身进入了大营。萧戎微微蹙起了眉头,他用疑惑地眼光望着多蛮的背影。
此时扶余的将领早已坐在了座位上。多蛮刚一进去,就看见皇上端坐在上面。多蛮微微有些错愕,她没想到皇上会来。
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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