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庶子!我哥哥是公爵,你不过是个侯爵!要打我,先看看你自己!”
薛纯大怒,他抬起巴掌,想再扇薛云婧一个耳光。就在这时,急匆匆赶来的薛老夫人嗷的一声,一头撞在了薛纯的肚子上。
薛纯彻底被震惊了:“嫂子你这是做什么?”
薛老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婧儿再有错,也轮不到你打她!就像她说的,她是嫡脉嫡女,你是庶出的老叔!我可以教育她,你不行!”
薛纯当即心灰意冷,他冷笑道:“好好好,我算是明白了!闹了半天,敢情咱们姓的不是一个薛!”
马氏又是着急又是生气,她忙插话道:“叔公,婆母是气昏了头,您别和她计较……”
“走开!这里没有你的事儿!”
薛老夫人一把推开马氏,指着薛纯的鼻子喝道:“皇上叫我回去管教,可没叫你回去管教!婧儿怎么样我来管,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薛纯点了点头,他不怒反笑:“老嫂子,你的话我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我救你们的最后一次!”
说完,薛纯背着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马氏急得乱蹦:“婆母,叔公是真生气了!”
“他气他的去,有什么大不了的!”薛老夫人心疼地看着薛云婧脸上的巴掌印,“好像他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似的,不过是跟皇上说了几句话,显着他了!”
说完,她搂着泪流满面的薛云婧上了马车。见婆母愚不可及,马氏只觉得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148|怒极
宴会结束后, 众人纷纷散去。萧威脸色阴沉地走出宫门,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可当他骑了马之后,神色就恢复如常。不仅没有一丝不快, 甚至还带着些许轻松。
伺候他的小厮柱子走在一边,向萧威说了刚才薛老夫人同薛纯争吵一事。
“听宫里的太监说,那薛老太太用脑袋撞了薛纯, 还把话说得那叫一个狠。薛大人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哦?”萧威好奇道:“撂下句什么话呀?”
柱子笑道:“薛大人说,这是他最后一次救她们娘俩了!”
“哈哈哈……”萧威罕见地笑了起来,“看来把薛纯气得不轻啊!”
柱子叹道:“薛家那母女俩拎不清!殿下,不论她们说什么, 您可千万别动气, 犯不上!”
萧威嘲弄地问道:“你看本王像动了气吗?”
柱子一愣:“殿下, 您……”
萧威冷笑道:“今日这场戏,本王若不给他们搭台子,他们如何唱得下去?”
柱子顿时笑逐颜开:“殿下, 这么说是您……”
“好好看着吧, 还有的闹呢!”
说完, 萧威骑了马,慢慢地回了府。柱子跟在他身后。紧赶慢赶地跑着。
此时的薛驰还对此事一概不知。马氏心里放心不下, 当晚就给薛驰写了信。薛驰看了信之后顿时气得血压升高, 二话没说, 他撂下一大堆事情急匆匆地回了家。
当他进了家门之后, 已经是四更天。除了马氏,府中众人俱已睡下。见薛驰回来, 马氏忙迎了上去, 将今夜之事仔仔细细地说与薛驰。
“婧儿不仅得罪了楚王, 还把叔公给得罪了!婆母又是个没成算的,一味宠溺婧儿。官人,现在该怎么办?”
薛驰脸色铁青,他朝着马氏摆了摆手:“不管听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