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与二姑娘都病了,老爷正忙着侍奉太夫人,三姑娘忙着伺候二姑娘。家里实在是腾不出人手来接待诸位了,不好意思哈,还请诸位大人见谅!”
说着,那小厮就关上了门,留一行人在门口面面相觑。薛纯略一思量,便知常家人是打定了主意不肯善罢甘休。如此耗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薛纯狠狠地锤了一下拳头:“走!”
薛驰却望着大门口出神:那丫头又病了?严重不严重?直到薛纯拉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回去了。贺双卿坐在房中,一边习字一边听丫头把刚才的情形汇报给她。听完之后,贺双卿露出一丝冷笑:“他们现在走了?”
“走了!再不走,可不就要冻死了!”丫头笑道,“还是咱们家老爷有主意,随他们胡搅蛮缠,咱们只闷着不动就好。”
“等着吧,事情还没完呢。”贺双卿写下了一个平字,今儿她的手感不错,字写得也顺畅。常亦卿忙着绣并蒂莲的肚兜,刚才薛家人来叫门的时候,她的手一抖,走错了一针,此时正忙着补救呢。
常亦卿抬起了头:“他们还会再来吗?”
“如果他们还要脸的话,应该不会再来了。”贺双卿淡淡地说道,“这事儿不用咱们管了,明儿就会有说法。”
果然,次日的朝堂上,皇上又大肆斥责了薛氏叔侄俩:“人家见你那是给你脸,不见你那是应该的!你敲锣打鼓地去人家门口,到底是要干什么?”
常少游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萧戎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薛驰本不想跪,奈何他老叔都跪在地上,他也只能跪着。
薛纯叩头道:“臣糊涂,以为如此做能更真诚一些!没想到适得其反!”
“你是糊涂,还是故意的?”皇上怒道,“这种事情,她一个小女孩子,紧着瞒住众人,而你偏偏大张旗鼓,唯恐别人不知道!旁人又不明所以,只以为常家拿大!你一个侯爵领着一个公爵,看似去道歉,实则是仗势欺人!”
薛纯的心思被皇上一语道破,他吓出了一身冷汗:“皇上,臣糊涂了!臣现在实在没法,求皇上指一条明路,臣必定尽力而为!”
皇上冷冷地说道:“你当然得尽力而为!不能每次你们薛家闯了祸,都得皇家为你们擦屁股!”
“那皇上……”
“既然你们道歉人家不接受,那就出点血吧。常家受了大委屈,你们得好好补偿补偿!”
薛家叔侄俩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拿点钱出点血他们薛家还是承受得起的。换句话说,能用钱摆平的就不叫事儿。
此言一出,众位言官议论起来:这惩罚也太轻了!对薛家简直不疼不痒!
萧戎眉头微蹙,但转瞬就神色如常。常少游面色淡然,他一向是个不温不火的性子。反而是一向不问世事的萧成,他意外地抬起了头,却什么也没说。
毕竟是他外祖家出事,他实在不好插嘴。
薛纯感激涕零,他再次叩头道:“臣谨遵圣意!”
皇上冷冷地说道:“朔阳侯,你管教不严,致使妹妹薛氏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朕今日就削去你一个亭的封邑,以为惩罚!”
薛纯一听就傻眼了:削封邑?这可不是出点血那么简单,那是祖宗的基业!
朝堂上再次议论起来,这回,不少人喜笑颜开,大赞皇上圣明。唯有薛纯痛心疾首,他叩头喊道:“皇上开恩呐!”
皇上没有理他,转而看向了薛驰:“朔上公,此番你虽无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