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成,反而看到了她姑母是如何被禁足。薛云婧又恨又恼,她黑着脸回了家,刚一进门,就碰上了正在管家的马氏。
马氏见小姑子的脸黑得像一块儿炭,忙走上前去,想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哪知道薛云婧一反常态,连吭都不吭一声,就径直回了房间。
姑母真是没用!
马氏反而纳了闷了:以往的薛云婧,无论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好歹都会说出个话来,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脸黑成这样,反而平静得有些吓人。
马氏只觉得事情不好,她立刻抓住同去的奴婢问了起来。不问还好,一问马氏差点晕倒在地上。
娘娘竟然出事了!
那个奴婢将事情的经过完完本本地告诉了马氏,当听说容贵妃被太后口头褫夺封号、禁足宫中时,马氏的心一下子就乱了。她顾不得许多,赶紧差人把薛驰从军中叫了回来。
一时间,薛家上下都乱了起来。娘娘出事,意味着太后震怒。虽然之前薛家也做过不少过分的事,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太后直接褫夺了封号。
宫里的联络已经断了,薛家辈分最高、威望最大的叔太爷薛纯也有些心惊。他立刻着人买通太监,想问问现在是什么个情况,最好把容贵妃的信儿给带出来。哪知道一连托了十来个人,每一个都说容贵妃的寝宫被封了,封得死死的,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也打听不出来。
薛纯彻底坐不住了,他决定明儿一早卖着老脸,进宫去面见皇上。
132|宗正难当
却说安王妃回了府中之后, 一脸的忧心忡忡。安王爷此时正在园中赏雪,忽然见妻子面带忧色的回来,便立刻迎了上去。
“竹儿,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可快别提了!”安王妃叹道,“这容贵妃太能胡闹!你跟我回屋, 我慢慢告诉你。”
安王爷听了, 便跟着王妃回了屋子。安王妃将事情的经过慢慢讲给了安王爷,把安王爷听得直皱眉头。
“真的当众就验了身?”
“可不是!”安王妃叹道,“这笈礼本就是太后的恩赏,被容贵妃打断已是大大的不妥, 还要去当众验身, 常家不定心里如何难受呢……”
“那后来呢?”
安王妃一边烤着火一边悠悠地说道:“事从权宜, 我想着那丫头毕竟当过通房,若验出来不是处子,岂不是让所有人都颜面扫地?于是我把验身这件事揽了下来, 寻思不论结果如何, 都说是, 哪怕事后再处理不迟。没想到……”
安王爷立刻嘴快道:“所以,她不是处子?”
安王妃一字一顿道:“她是处子。”
安王爷瞠目结舌, 然而只是一会儿, 他就想明白了。他喃喃地说道:“看来戎儿对那丫头还真不是见色起意……他一开始就打算娶她了呀……”
“我也是这么想。”安王妃笑道, “戎儿是动了真感情的, 也难怪那丫头甘愿为他受那么多磋磨。只是这事儿怎么和常家解释,又怎么和戎儿解释, 王爷, 你还得好好考虑考虑。”
“这事儿怎么好开口呢!”安王爷为难地摊开了手, “本王这么大岁数,如何跟侄儿说这样的事情?”
“唉……咱们好好想想吧。”
与此同时,小柿子跑进了燕王府。偏巧今日萧戎去练兵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小柿子急得直打转:“阿弥陀佛殿下哟,您要是不回来,小柿子这条命可就没了啊!”
门房被他的样子逗得直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