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令部属原地休息一个时辰,正要准备攻城,忽然有军士来报,“启禀将军,后方发现敌情。”
常林大惊,“我军走的都是荒无人烟的小道,敌人咱会发现咱们的行踪。”急忙下令前队改为后队,撤出行宫外三十余里。
这时,果然见到不远处烟尘四起,一彪人马正朝他们杀了过来。
常林当即布好阵势,准备迎敌,却见来到的敌军不是别人,正是慕容近山。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人也不打话,上来便展开混战。
厮杀了一阵,不分胜负,慕容近山忽然灵机一动,令亲兵登高大呼,“弟兄们,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大帅知道你们是被常林蒙蔽,一时走错了路,今日只要投诚的,大帅一律既往不咎,如果死心塌地跟着常林造反,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这一招还真有效,常林队伍里一阵骚动,军士们纷纷临阵倒戈,跑到了慕容近山的阵营。
这样一来,仗根本就没法再打了,常林眼见不妙,只好率了少数士兵落荒而逃。
慕容近山也不追击,整顿人马,将反正过来的军士重新编入队伍之中,继续朝南离行宫进军。
南离国主刚刚上朝,便有奏报上来,“陛下,行宫前后同时发现敌情,怕是大烈的王彦军攻来了。”
南离国主顿时没了主意,“诸位爱卿,这……这可如何是好?”
朝堂上立刻炸开了锅,有的主战,有的主降,一时争执不下。
这时奏报又到了,“陛下,骆钰英到了城外了。”
“这个恩将仇报的东西,朕真想抽了他的筋剥了他的皮,谁去为朕擒了此贼?”南离国主顿时怒发冲冠。
喊了半天,却无人应话,先前那些主战的人,一个个也都噤声了。
南离国主气急败坏道,“拿朕的宝剑来,朕要亲自到城外与此贼决一死战!”
话音刚落,又有战报来到,“慕容近山杀到行宫后方了。”
南离国主顿时气馁了,“诸位爱卿食君俸禄,难倒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南离国土沦陷在这两个奸贼手中吗?”
这时终于有人献计了,“启奏陛下,依微臣之见,而今之计,下策是与他们玉石俱焚,中策是与他们签订合约,上策是向大烈拱手称臣,还能有报仇雪恨之日。”
南离国主跌坐在龙椅上,“难倒就没有其他更好的计策了吗?”
群臣纷纷劝道,“陛下,敌军兵临城下,还是赶快决断吧,迟了只怕连出城的机会都没有了,只好做阶下囚了。”
南离国主猛然醒悟,“那就照上策行事吧。”
于是乎南离君臣打开城门,仓皇向北逃去。
骆钰英一阵掩杀,抢了不少金银,这才进城。
进了南离国主议事的大殿,忽听里面一阵喧哗声,举头望去,上面坐着的一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近山!
慕容近山也瞧见了骆钰英,两人同时呆住。
沉默了片刻,两人才大声吼道,“你怎么会在此!”
双方的手下见了对方,一阵火拼,在大殿上打了起来,顿时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各有伤亡。
骆钰英叫道,“不如大家就此住手,待会在城外一决雌雄,胜的就留在行宫,输了的立刻离开,你看如何?”
“打就打,难倒我还怕了你不成!”慕容近山不甘示弱,立刻答应了他的挑战。
双方退出了行宫,在城外列开阵势,眼见一场大战在即。
骆钰英阵中走出两个人来,提了一个木箱,来到慕容近山军前,大叫道,“请慕容将军笑纳。”
慕容近山不知骆钰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挥手让人接过木箱,等他打开木箱往里一看,气得差点从马上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