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各自领命,分头行动去了。
孟近竹叫住王彦军,“彦军,我还有一样大礼要送给你。”
王彦军回头,难掩心头的喜悦之情,“彦军谢过师傅。”既然孟近竹直呼其名,他也就改口叫回了师傅。
“我在打理庄田的时候,曾经囤积了不少粮食,上次补偿百姓的时候还剩下大半,今天把它全部交给你,慕容近山将南苑郡老百姓的粮食全都给抢了,咱们就带他还这笔账。”
“彦军,你瞧你师傅对你多好,有什么好东西首先都会念着你。刚才说的那八个字,你可要随时记在心上,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呀,这才是用你为主将的目的。蓝立煌和雷珞在这方面可远不如你。”其他两人都走了之后,骆钰昭才把话都挑明了。
“臣一定不辱使命。”王彦军想到孟近竹的知遇之恩,双眼都湿润了。
“最后,最好将慕容近山和骆钰英生擒会大烈,他们做了太多对不住你师傅的恶事,朕想当着他们面问问,他们为何要那样做。”
“臣明白了。”
“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去看看阁老吧,明天你们爷孙俩又要天各一方了。”骆钰昭这才挥手让他离去。
孟近竹,望着王彦军出了门,最后那魁伟的身躯消失在不远处,这才坐下来。
虽然王彦军比王彦民高出了近一个头,但自从王彦民死了之后,孟近竹总会在哥哥的身上看到弟弟的身影。
王彦民之所以走上邪路,孟近竹又觉得根子都在自己身上,因此对于王氏兄弟,他的内心深处,一直怀有一种深深的歉疚,可是他的心早已给了骆钰昭,没有办法再分出一丁点来给两兄弟。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的帮助王彦军在政坛上崭露头角。
两天后,蓝立煌和雷珞各自率领一万五千大军,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王彦军帐下,汇合原先的三万人马,开始发动了总攻。
由于南离的三股势力势同水火,内斗不止,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联合起来对抗大烈的大军。王彦军订下了各个击破的战略,决定首先对离大烈最近的慕容近山用兵。
当夜,蓝立煌和雷珞两部便趁着夜色,迅速抢占了大红山,占据了有利地形。
慕容近山虽然对大烈一直有所防备,但大烈此次出兵做得非常隐蔽,连大烈朝中也只有有数的几个人知道内情,他更是无从得到消息。
慕容近山手下的将士根本没料到大烈大军来得如此神速,前方的防线稍作抵抗,很快就瓦解了。
王彦军亲帅大军猛追猛打,很快到了南苑郡的治所。
慕容近山知道此战如果输了,他也就彻底完蛋了,亲自披挂上阵,指挥军民在城头抵抗。
可是大烈兵强马壮,兵力更是有他的三倍,王彦军四面围城,同时发动猛攻,慕容近山抵敌不住,只好弃了城池。
不到两个时辰,大军便攻下了城池。王彦军这才遣人将严茂勋起草的檄文分发到南离各地。同时又发布了安民告示,令南苑郡老百姓报上被慕容近山抢夺的粮食数目,择日到大烈大军驻地领取补偿。
当地老百姓饱经战乱,一见打仗,早都躲起来了,此时一看大烈军队军纪严明,秋毫无犯,与慕容近山一伙完全不同,慢慢都大着胆子出了门,那些领到粮食的人,纷纷将好消息奔走相告。老百姓可不管谁来管治,他们在乎的是谁能让自己过上好日子,几条措施一下来,老百姓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大烈军队的确是仁义之师,于是南苑郡很快就安定下来了,没有任何人反叛。
骆钰英和南离国主很快也看到了大烈的檄文。
骆钰英看到“仁义之师”四个字,气得一把将檄文扯个粉碎,大骂道,“骆钰昭,你不就是想得到整个天下吗?还非要给自己脸上贴金,有本事尽管来取,本王誓与城池共存亡!”
与骆钰英的气急败坏不同,南离国主则唉声叹气,“当初真不该引狼入室,如今还给了大烈出兵的借口,南离建国六十年,要是忘在朕的手里,朕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