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慕容大运了,谁敢再妄议朝政,定斩不饶!”说完拂袖而去,将百官晾在朝堂上。
群臣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一举动竟然引起骆钰昭的雷霆之怒。有的就想打退堂鼓,可吴文瀚不干了,趁机煽风点火,鼓动那些隆化帝的旧臣起来生事。
“大烈律令,打了败战,不管功劳多大,至少也要贬为庶民。靖王监国,却如此偏袒下属,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吴文瀚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靖王如果不上朝,本相作为百官之首,便一直跪在这里不起来。”
旧臣大多没有受到骆钰昭赏识和重用,早就心怀不满,正想借机翻身,有吴文瀚领头,自然乐观其成,纷纷跪下。
自从济王骆钰杰失势,吴文瀚便一直韬光养晦,暗中保存自己的实力,以与骆钰昭一搏。今天
此时他偷眼一瞧,身后黑压压的跪倒了一大片,没料到时至今日,自己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心中暗自得意,别以为皇位是你骆钰昭的囊中之物,不到最后关头,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众臣一跪就是两个时辰,有些年老体弱的,便倒在了朝堂上。
太监几曾见过这等情势,慌慌张张赶去禀报骆钰昭。
骆钰昭沉着脸,“他们这是在向往示威,爱跪就由他们跪着。”
如此往返几次,双方都不肯让步,一时形成了僵局。
吴文瀚更是气势汹汹,鼓动道,“靖王有监国之职,却不肯临朝理政,既然如此,咱们到通州告御状去。”
大伙更是群起响应,一副不扳倒孟近竹誓不罢休的势头。
骆钰昭接到禀报,这才勉强出来与百官见面,不过上来第一句话就把吴文瀚想要走路给堵死了,“谁要想动车骑将军,本王绝不会答应,念在你们终于朝廷,本王不想治你们的罪,大伙还是赶紧退朝吧。”
吴文瀚本来以为骆钰昭打算妥协,至少也会给他一些甜头,闻言不禁大失所望,“靖王如此不以大局为重,咱们只有到皇上面前去让忠言上达天听了。”
骆钰昭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慕容大运起兵造反的时候,也没见你闹这么凶,如今刚过了几天太平日子,你就不安分了,你尽管去吧,本王等着!”
就在双方骑虎难下之时,太监来报,“车骑将军班师回朝了。”
吴文瀚一听大喜,真是天助我也,有人要来当活靶子了,立刻调转枪头,“亏他还有脸回来,咱们一人给他一泡口水,活活淹死他。”
“吴文瀚,别以为本王怕了你!”骆钰昭样子虽然很凶,但的确拿他没有办法。
“咱刚一回来,朝堂上竟然这么热闹。”孟近竹已经到了。
骆钰昭不禁焦急,“车骑将军鞍马劳顿,赶紧送他到府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