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见到往来巡视的军士。
负责城防的将士全都以为,大烈的军力都集中在雨山一带防御慕容大运的进攻,因此乐得偷懒,做梦也没料到,孟近竹已经率军到了他们的眼皮底下。
第二道关卡的军士一见慕容大运骑马出现在瓮城内,心想既然是从外面的关口进来的,也不敢盘问,随即打开城门,将他们放了进去。
孟近竹纵身下马,随即上了城楼,大声责问,“今夜是谁当值,城楼上竟然没有一个士兵!”
军士们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纷纷跪下,“是校尉营的于二苟。”
“他怎么不来见我!”孟近竹叉着腰,厉声呵斥道。
“他……他……”众军士不敢说实话。
“还不把他给老子带到大帅面前来,”王彦民做了个拔刀的手势。
几个军士急忙跑进了最里面的阁楼,将睡梦中的统领于二苟架了出来。
于二苟昨晚喝酒到了深夜,此时仍然烂醉如泥,正在床上呼呼大睡,此时隐约觉得自己的身子飘了起来,睁眼瞧见两个士兵正架着他往外走,便骂道,“放……放下老……子,老子要……要撒尿,自会叫……你们侍……候的。”
两个军士不敢隐瞒,急忙说出了实情,“大帅查防来了,点名要见您呢。”
于二苟用力推了一把,“哪来……他妈的……大帅……这里老子……说了……说了算。”
“放肆!”王彦民已经冲了过去,他的声音如洪钟一般,震得人双耳生疼。
于二苟抬头瞅了瞅王彦民,一看并不认识,“你……你他妈……算老几……老子上阵……扛枪的时候……你还穿着……穿着开裆裤呢……哈哈哈……”
“跪下!”王彦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倒在地上。
“娘的……”于二苟抬起头,他的目光忽然到了孟近竹脸上,酒顿时醒了一半,再也不敢嚣张了,乖乖的低下了头。
孟近竹冷冷看了他一眼,怒斥道,“玩忽职守,要是敌军现在来攻打城池,像你这等饭桶,岂不是将城池拱手送给敌人!来呀,就地正法!”
于二苟虽然醉得厉害,还是听明白了主帅要杀他,顿时磕头如捣蒜,“大帅饶……”
那个“命”字还没说出口,王彦民手起刀落,已经斩在他的脖子上。
一颗硕大的头颅滚了几滚,落在城墙的一脚,还在散发着酒气。
就在这时,底下传来一个声音,“末将迎接来迟,还望大帅恕罪!”
孟近竹吃了一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彦民顿时脸色煞白,按住刀柄的手不住的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