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统领孙家振,豢养死士杀害御史台死牢狱卒,还串通反贼,企图谋反,可谓罪大恶极,岂可如此稀里糊涂了结此案,有道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请陛下严惩太子,否则长此下去,只怕国将不国了。”
“刘康卓,你好大的胆子。”隆化帝听了他一番严词,不禁讨厌他的不识时务,“诽谤天家,你不怕朕杀了你吗?”
“皇上如果杀了老臣,证明皇上听不进逆耳忠言,大烈迟早要亡在陛下的手里。”刘康卓突然间好像是脑子犯了毛病,口无遮拦起来。
孟近竹一听糟了,急忙打断他的话,“刘大人铁骨铮铮,天下谁人不知,您一直能好好的活到现在,不正好说明皇上是一位明君吗?”
隆化帝本来阴沉着脸,正要发作,此时借坡下驴,哈哈大笑起来,“有明君必有铮臣,你就是朕的魏征,朕日夜盼望天下贤臣都群集朝堂之上,又怎么会杀你呢。”
刘康卓深知打蛇不死反被蛇咬的道理,“太子的犯罪证据确凿,请陛下立刻降旨废了太子,将他圈禁到宗人府,否则难以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
在这个问题上,济王骆钰杰和靖王骆钰昭、丞相吴文瀚等人的利益都是一致的,大家一看隆化帝难以找出令人信服的理由来对骆钰英从轻发落,便都站了出来,纷纷将矛头指向骆钰英。
隆化帝无奈,只得皱眉道,“主犯慕容近山落网之后,朕自会秉公处置钰英的事,你们在这里急什么?钰杰、钰昭是不是都在两眼盯着东宫的宝座?”
骆钰杰和骆钰昭双双跪下,“父皇息怒,儿臣没有这个意思。”
“难道是朕错怪了你们吗!”隆化帝想要将骆钰英留在台面上,一来为了平衡其他两个儿子的势力,二来他总觉得骆钰英谋反的事情有些蹊跷。
知子莫如父,若说骆钰英设计害死孙家振,他信;若说骆钰英谋反,他是怎么也不敢轻易相信的。
“父皇,儿臣之所以赞成刘大人将皇兄圈禁于宗人府的建议,只是担心江月蓉的余党趁机煽风点火,利用皇兄达成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骆钰昭明白隆化帝最忌讳的就是杜太后和江皇后的外戚势力。
果然,隆化帝听了之后,总算下定了决心,“李德群,传朕的旨意,立即废黜皇太子骆钰英,圈禁宗人府,未经朕的许可,永远不得跨出宗人府半步!”
孟近竹心中暗叹,上辈子认识骆钰英的时候,他已经被圈禁;这辈子却是自己一步步将他送进了宗人府,世易时移,情况却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这辈子,没有自己的帮助,他再也不可能有咸鱼翻身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