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竹应承过的事,几时不兑现的?阁老请,咱们这就去见见彦军他们两兄弟。”孟近竹伸手示意王阁老先行。
回到府上,王阁老立刻差人将王彦军和王彦民叫到了跟前。
两人一见孟近竹也在,都觉得惭愧,跟他打过招呼,便都垂下头不说话了。
孟近竹对王阁老说,“近竹有几句话想当独问问他们,阁老能否行个方便?”
“只要能让他们兄弟之间解开心结,近竹做什么都可以。”王阁老迈步走了出去。
孟近竹将王阁老已经走远,劈头便问,“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上次当着我的面都和好了,竟然又闹气别扭来了?”
两人支吾了一阵,还是不吭声。
“彦军,你可知道,我将你要进西柳大营,就是怕你们兄弟俩又出乱子,谁知你竟然告假回来跟彦民吵架,你倒是说说,对得起我的一片苦心吗?”
孟近竹端坐在椅子上,他现在既是王彦军的老师,更是他的顶头上司,如果对王彦民还不好太过词严厉色,对王彦军可就没啥可顾忌的了。
王彦军为人比较老实,又不善言辞,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几个字来,“师傅,徒弟错了,请您责罚。”
孟近竹不依不饶,“上次你也是这么当着我的面认过错的,可结果呢?你们可知道,今夜阁老为了你们的事,都跑到靖王府去了。”
王彦民不安的看了看孟近竹,“师傅,彦民已经请求吏部放我到通州为官,以后再也不会与彦军争吵了。”
“吏部的活可是最历练人的,对你今后的仕途很有助益,再说你去了通州,难道真的就什么都放下了?”孟近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至少是眼不见心不烦。”王彦民显然赌上气了。
孟近竹更是奇怪,虽然王彦民比哥哥心思多,但也从来不敢这样当面顶撞他,问道,“你的意思是从此之后跟彦军老死不相往来了?这样的话亏你说得出口。”
孟近竹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指了指他,气得站了起来,来回踱了几步,“彦民,我从来都把你们当兄弟看待,可你今天的话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是彦民的错。”王彦民的认错听上去更像是死不认错。
“你……你们无非就是为了阁老留下的田产、房屋这些东西争来争去,为此连兄弟情义都不要了,值得吗?”孟近竹本来还想给两人留点面子,可是王彦民的话显然激怒了他,让他想起了慕容府上手足之间你死我活的争斗,他可不希望同样的悲剧发生在这两兄弟身上。
“师傅,其实……其实咱们虽然为了谁做阁老府的世子有不同的看法,但也不全是为了这个。”王彦民直言不讳的承认了。
“不全是这个,呵呵……”孟近竹嘲笑道。
“咱们之所以走到今天,全是为了师傅你。”王彦军鼓足勇气反驳道。
孟近竹气得脸都白了,指了指他,又指了指王彦民,“你们兄弟失和,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倒怪起我这个做老师的了!”
他不怒反笑,今天真是撞了邪了,朝廷的大事,都一一在他的掌握之中,想不到竟给这两兄弟弄得气急败坏,“你们倒是把话给说清楚了,否则今晚就别想睡了,一直给我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