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请姨娘有空的时候,多上春在堂去走走,帮我探听着些消息。”
顾倾城顿时犹豫了起来,“近山现在可是个太子爷打得火热,瞧那个架势,是准备做太子妃了,咱们可不好去得罪他们呀,万一给太子爷抓到什么把柄,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孟近竹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三千两银票来,“这是孝敬姨娘的,只要你能随时留意他们的东西,近竹绝不会让你白干。”
“哎哟,瞧你客气的,都是一家人,何必要这样。”顾倾城一见着银子,顿时笑得脸都开了花,嘴上客气着,却早已把银票抓在手里,生怕孟近竹又将它要了回去。
“其实这也不光是为了近竹,也是为了二哥报仇,慕容近山两次在牧场要置我于死地,都被我侥幸逃脱了,二哥也被他害的手脚都受了伤,而他逍遥法外不说,还升了官,攀上了太子,我一想起了来,肺都气炸了。”孟近竹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说起这个狼心狗肺的慕容近山,我何尝不想报仇呢,只是他这么狡猾,又有太子做靠山,姨娘是有这个心,没这个胆呀。”顾倾城一脸的苦相。
“姨娘只要帮我留意太子的动向,还有万一裴毅跟他们有什么联络,一定设法通知我,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好了。”孟近竹说完又把一千亩庄田的地契给了她。
顾倾城见他说到做到,绝不含糊,便立刻夸口道,“近竹放心好了,你不方便出面,你娘又跟他们没什么来往,这事就包在姨娘身上,他们的一举一动保证逃不过我的眼睛,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香菱和念蓝跟我说起过一件事,几年前他们曾经在春在堂接待过一位南离国的客人,此人好像跟裴毅关系十分密切,如果发现此人来了,记得马上通知我。”
“不知道此人长得什么样子?”
“此人二十多岁,中等身材,身体稍胖,最大的特点是,右掌虎口的位置一个铜钱大小的黑色胎记。”孟近竹将那人的长相详细描述了一番。
原来孟近竹将念蓝和香菱带到庄园之后,盘问了她们很久,两人突然想起曾经侍候过这样一位神秘的南离客人,他在慕容府上住了十多天,裴毅也一直陪在他身边。
孟近竹仔细琢磨,这多半是裴毅的客人,但他为何不将此人带到自己府上去,反而留在慕容府上呢?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害怕别人看到此人在镇南将军府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