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钰昭匆匆赶到蘅芜苑,走进书房一看,孟近竹正拿了个瓷盆,在搅拌着什么。
骆钰昭用手摸了摸,特别黏,又非常有弹性,不觉好奇,“你怎么在书房里和面呀。”
“因为这面不是拿来吃的,而是给你易容用的。”孟近竹笑着用指头抹了点东西,涂在骆钰昭的脸上,“待会把你装扮成一个老太婆,怎么样?”
“世上有我这么壮实的老太婆吗?”骆钰昭挺了挺胸膛。
“大不了在你背上再弄个驼背。”孟近竹双手在他脸上比试了一阵,嬉笑道,“咱俩扮成一对夫妻,我做丈夫,你做妻子。”
“不成不成,怎么可以反过来,怎么说妻子也该是你。”骆钰昭连连摆手,“你细皮嫩肉的,直接换上一套女人的衣物,保证别人见了都把你当女的看。”
孟近竹扔过一套衣物给他,“那就让你当一个小商贩,这样你占便宜了吧?”
“不成,我要当书生或者贵公子。”
孟近竹白了他一眼,“哪有贵公子卖儿卖女入宫的?还多嘴就不让你去了。”
骆钰昭这才乖乖的不闹了。
半个时辰后,孟近竹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杰作。
骆钰昭见了孟近竹的脸,忍俊不禁道,“还真成了商贩的老婆啦。”
孟近竹递给他一面铜镜,“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骆钰昭对着镜子照了照,几乎认不出自己来了。
随后,孟近竹朝门外喊道,“辰玉,把巴振辉押出来。”
巴振辉老老实实的看着两人,“三少爷,咱们现在就去吗?”
孟近竹笑而不答,突然伸出手去,将一个黑不溜秋的药丸塞进他嘴里。
巴振辉猝不及防,顿时将药丸咽了下去,一时惊疑不定,“三少爷,您给我吃的是什么?”
“毒药。”孟近竹浑若无事,拍拍手说,“药丸会在三个月内发作,你要是敢出卖我们,没有我的解药,就是金罗大仙也救不了你。”
“老奴怎敢干这种出卖主子的事情。”巴振辉一听自己的老命攥在他手上,哪敢有半点违拗。
“走吧。”孟近竹推了他一把。
小刀刘的名头在帝都可是响当当的,却又显得非常神秘,因为掌柜刘长风都是跟地方上的掮客们单线交易,几乎没有人知道它的具体方位。
三人出了门,雇了一辆马车,在巴振辉的指点下,七弯八拐的在帝都的各种小巷里转了好半天,终于出了城,在一处破旧的老宅前停了下来。
孟近竹见宅子破烂不堪,连个看门的都没有,“是这里吗?”
“三少爷,还得往里走一段。”巴振辉见他生疑,急忙解释。
“你怎么忘了咱们的身份了。”孟近竹的嗓音本来就比较稚嫩,这时尖着嗓子说话,活脱脱就是一个女子。
“老奴该死。”巴振辉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金老板,金太太,里面请。”
三人进了门,跨过几处乱石堆,只见前面乱草丛生,荒芜一片,根本没有人家。
巴振辉不等两人发问,指着前面说,“走到前面的瀑布就是了。”
走着走着,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高一矮两个黑衣人,冲三人大喊道,“干什么的?”
巴振辉笑笑,“我是沧州的老巴,带两位客人来见刘掌柜。”
两个黑衣人显然不认得他,“有信物吗?”
“请把这个交给刘老板。”巴振辉从身上掏出一块铜牌。
高个子在身上摸了一阵,也拿出一摸一样的一块铜牌来,然后将两块铜牌合在一起,完全吻合,这才挥挥手,“去吧。”
三人接着往前走,前方传来一阵阵轰鸣声,大概就是巴振辉所说的瀑布了。
又行了半柱香的功夫,眼前一道瀑布从天而降,水花四溅,震耳欲聋。
在他们脚底下,却是一片陡峭的悬崖。
在悬崖峭壁之上灯火通明,映着迷蒙的水雾,影影绰绰,恍如仙境。
骆钰昭不禁咋舌,“小刀刘竟然建在这种地方,这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呀。”
这是又上来一个黑衣人,朝三人一抱拳,“老巴,你可真有面子,离开小刀刘都十来年了,刘掌柜听说你要来,便让我早早的在这里候着。”
“哎哟老黄,十多年不见,你还是一点没老呀。”巴振辉亲热的拍拍来人的肩头,“这两位是沧州来的金老板和金太太。”
“见过两位老板。”老黄客气的打招呼。
孟近竹掏出一袋银子,学着辰玉的口音,“一会还请黄先生多在刘掌柜面前美言几句。”
老黄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起码有七八十两,随即笑着道,“放心吧,老巴最清楚,我老黄从来都是讲交情,重义气的人。”
一行人沿着小径走了下去,不一会到了一处石窟之外。
两名手执巨斧的大汉站在门前的石阶上,活像一对门神,见老黄带人走近,瞅了瞅他身边的三人说,“都是些什么人?”
老黄咳了两声,“来找老板谈买卖的。三天前就跟老板说好了的。”
“稍等。”一名大汉放下巨斧,转身走进了石屋之内。
不一会大汉走了出来,在他们前面让开一条道,“请吧。”
进了石屋,只见里面灯火辉煌,宽敞明亮,别有洞天。
整个石屋都是在悬崖间往里开凿出来的。
宽敞的厅堂正中,一把锋利的宝刀悬挂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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