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出乎意料。备轿,本王这就去看看他。”
大理寺死牢里,骆钰英穿了一身黑衣,缓缓的走到孟近竹跟前,“你是不打算活着出去了?”
孟近竹苦笑道,“你们做得如此天衣无缝,在下就算有一百张嘴,也分辩不清楚呀。与其受皮肉之苦,倒不如干脆些。”
“你这是缓兵之计,奢望骆钰昭敢来救你吧?”骆钰英讥笑道,“可他有圣命在身,需要彻底剿灭各地的鹰奴,一时半会可回不来哟。他现在要是敢在帝都露面,本王保证过不了几天,就让他进来这里陪你。”
孟近竹摇摇头,“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搭救。”
骆钰英低下身去,抬了抬孟近竹的下巴,“近竹,你这是何苦呢,站到我这一边来吧,我一定将你安然无恙的保出去。”
“你这是先把人推下水,然后再给一根救命的稻草,我该恨你呢,还是该感激你,实在叫近竹好生为难。”孟近竹好像根本不把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当一回事。
“只要你答应我,一点都不为难,等着你的将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骆钰英凑近了他。
“要是我不答应呢?”孟近竹并不为之所动。
“你别逼我!”骆钰英显然给激怒了,顿时大吼了起来。
有多少人要来巴结他,为了得到他青睐,不惜卑躬屈膝的来向他献媚,可眼前的这个人,竟敢三番五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将他的好意当成了一堆废话,是可忍孰不可忍!
“殿下尽管让段平圭杀了我,反正现在我已经招供了。”孟近竹缓缓的说道。
“你想死还不容易!”骆钰英说完忿忿的离开了大牢。
孟近竹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往脚底下的干草吐了一口,刚要躺下养神,谁知骆钰英去而复返,又走进了牢房。
“近竹,听我的好吗?答应我,你立刻就能从这道门里出去。”骆钰英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仿佛是在求孟近竹。
“我已经招供了,殿下如何能让我平安出去呢?”孟近竹的眼睛闪了闪。
“因为诬陷你,伪造你的笔迹的那个人在我手里!”骆钰英以为他心动了,便将底牌交给了他。
“这人是谁?竟然能够将我的字学得这么像,要不是清楚自己没写过那些东西,连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个乱臣贼子了。”孟近竹急切想知道这人是谁,因此压抑住内心对他的强烈的恶心。
“不怕告诉你,这人叫邢程。”在骆钰英看来,孟近竹此时就是那孙猴子,虽然神通广大,但遇到了自己这尊如来佛,是怎么也逃不出自己的掌心了。
“就是楚州邢亮的曾孙?”孟近竹暗自叹气,想不到恩将仇报的戏码上演得这么快。
“不错。”骆钰英得意的笑了笑。
“近竹多次与殿下作对,殿下也一向讨厌在下,为何还要搭救与我?”孟近竹真的有些奇怪,这不符合骆钰英睚眦必报的性格。
骆钰英的脸色变了变,犹豫了片刻,这才靠近他,“因为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狼告诉羊说它喜欢羊,只有一个原因,就是羊肉味道鲜美可口。
孟近竹听了他的话,差点吐了起来,“对不起,在下只能让你失望了。”
“既然你要一条道走到黑,就别怪本王手下无情!”骆钰英放下尊严劝说了半天,却落得个白费口舌,顿时恼羞成怒,立刻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