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银子也成,先把你们手里的戒尺给扔了。”辰玉早就防着她这招了,身子一晃,闪到了一边。
“秋菊姐,你说该咋办?”夏荷又想要银子,又不想挨慕容大运的惩罚。
“看在银子的份上,咱们就忍着点吧。”秋菊实在顶不住银子的诱惑。
夏荷一听,立刻随手将戒尺扔到了角落里。
两人齐齐伸手,“这下该分银子了吧?”
辰玉解开袋子,往她们手心一人放了一锭银子说,“这还差不多,你们谁要是敢跟公子过不去,我就用银子砸破她的脑袋。”
“你就放心好了,三少爷对咱们这么好,咱们感恩图报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干那些下贱的事。”两人喜滋滋的将银子揣进怀里,一边说着些巴结的话。
卧室里边,慕容大运等了半天不见下人进来,随即想到今天来此的目的,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缓了缓神,摆出一副慈父的面孔来,叹了口气道,“竹儿,也不怪你,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有在我身边,是我疏于管教了。”
孟颖姑一直在旁边冷眼看着他们,此时终于发话了,“竹儿长了这么大,我这做娘的可从来没有动过他一个指头,想不到这就是你给他的第一个见面礼。”
“我……我这也是教子心切。”慕容大运搓搓手,笑容僵在脸上。
“十三年了,你都没有心切过,现在大过年的,你倒等不及了。”孟颖姑冷笑道。
慕容大运本以为已经重新将孟颖姑的一颗芳心俘虏,现在发现完全想错了,这个女人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靠甜言蜜语就能哄骗的傻丫头了,便给自己找个台阶,“为夫也是身不由已呀,谁叫我是大烈的臣子呢,常年征战在外,有家归不得呀。”
“娘,我饿了。”慕容近竹牵起孟颖姑的手就往外走,好像眼前根本没有慕容大运这个人。
“大运,你还是先回去吧。”孟颖姑见他一张脸像蔫了的苦瓜,心中多少有些不忍。
“那我先过去陪陪母亲大人。可别忘了我叮嘱的事哟,颖姑。”慕容大运起初以为,慕容近竹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孩子,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三言两语就可以将他打发了,现在才发现儿子反而比老婆难对付多了,还是先溜之大吉,以后再慢慢想办法笼络他们母子的好。
慕容近竹朝着他的背影狠狠的吐了一口,想起昨晚让他吃了自己的口痰,不禁哑然失笑。
“竹儿,不管他再对不起咱们,可他终究也是你的父亲。”孟颖姑搂着儿子,眼见他已经跟自己一样高了,心中是且喜且忧。
“娘,您又心软是吗?”慕容近竹是七巧玲珑心,一眼就看出母亲的心思来,犹豫了一下,“昨晚他是怎么欺负您的,您这么快就忘了吗?”
孟颖姑顿时脸色苍白,“竹儿,你都看到了?”
“娘,一切都有竹儿,您别怕。”慕容近竹点点头,感觉到母亲的身子在微微颤抖,轻轻拥住了她。
“可是他说可以让咱们认祖归宗。竹儿,娘可是不想让你做一个没有身份的人。”孟颖姑抚了抚他的额头,不无担心答道。
“娘,这个您不用担心,皇上还欠咱一个人情呢,到时候我让他还给咱们,还怕咱们没有身份吗?”
“也好,就听你的吧。”孟颖姑站起身来,“走,咱娘俩好好过年,不要因为他坏了咱们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