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纠正了他几处不得要领的地方,“不错,进步很大,完全可以应付那些普通的士兵了。”
夏目一听自己练了两三个月,还跟普通士兵一个级别,不禁有些泄气,“什么时候才能有你和燕大哥一半的武功呀?”
郁灏然见他闷闷不乐,安慰道,“两三个月,对付三两个士兵已经不在话下了,他们可是最少练了十年八年的武功,你该知足了。至于我嘛,可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你不要拿我比。”
“要是那些士兵都拿着武器该怎么办?我可是一看见刀枪什么的就犯憷的人。”
“你要想着不是他们要你的命,就是你要他们的命,比的是稳准狠,你就不怕了。”郁灏然说着,突然想起燕南飞说到的事情,“对了,你有没有闻到我身上的香味?”
夏目凑到他跟前,仔细在他身上四处闻了一遍。
郁灏然推开他,“你变小狗了呀?”
“确实好香,怎么我平时都没发现。”夏目挠了挠后脑勺。
“该怎么将身上的香味掩盖掉?你倒是帮忙想个办法呀,否则咱们刚一上路,就被他们给发现了。”
“弄点什么东西涂在身上,这样不就好了。”夏目忍住笑。
“对了,涂点鸡眼膏,在腿上,估计就可以将香味盖住了。”郁灏然推了他一把,“走,咱们赶紧到街上去买些药膏来,试试那种药膏最合适。”
夏目好想钻进被窝里美美的睡上一觉,听他这么一说,只好作罢,打了个哈欠,“哎,累死我啦。”
郁灏然眉毛一挑,“去袭月国的路上,比这可要累上十倍八倍,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夏目生怕郁灏然不让他同行,用力扳着手腕,将瞌睡驱走,“爷,我也是吃过苦的人,你就放心好了。”说完背起包袱,当先走了出去。
两人到了中药铺,什么狗皮膏、梨糖膏、眼药膏、鸡眼膏,只要他们认为有用的,统统买了一大堆。
药材店老板见他们什么都买,生怕出了事他要担责任,急忙问道,“两位公子爷,你们到底得了啥病呀,药可是不能乱用的。”
郁灏然怒视他一眼,“你才有病呢,我们买了备用不行吗?”
老板见他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知道他不好惹,只得闭嘴不说话了。
回到扫叶山房,郁灏然将各种膏药全往身上涂了一遍,最后夏目说,“爷,我看还是鸡眼膏的效果最好。”
郁灏然直翻白眼,“要是身上的香味一直都去不掉,这辈子岂不是要与鸡眼膏为伍?”
夏目眉开眼笑的打趣道,“爷,等你大婚之后,与夫人恩恩爱爱,身上的香味……嘿嘿……”
“去去去,就你满肚子的坏水。”郁灏然心里想着正事,哪有心思跟他开玩笑,“给爷准备热水,还要练内功呢。”
“做你的跟班,压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夏目扮了个鬼脸,到厨房烧水去了。
“没有压力哪来的动力,等你以后成了一代大侠,会感谢我的。”郁灏然一边脱衣服,一边调侃道。
半个月后,秋枫在万般无奈之下,踏上了前往袭月国的路途。迢递千里,注定不会是坦途,尤其身边还有他那位太子皇兄,所幸的是,路上多了一位曜辰的忠臣——燕南飞,有燕南飞在,秋浦想要暗中下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一行人白天赶路,晚上住店,浩浩荡荡的向袭月国进发。
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身后,有两个人一路跟着他们,这便是郁灏然和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