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知道夏思悯的目的地在哪里。
不,等等。
埃布尔森其实很清楚,夏思悯在美国根本无处可去。
她的母亲在中国,夏思悯也不可能去她的父亲那儿,他们已经闹翻了。
现在是剧院演出的时间,但他隐约记得今天他们剧组最近忙着要将这部音乐剧搬到百老汇的舞台,所以她这几天好像都休息。
想到这里,埃布尔森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快步走进了车库。
“夏思悯,悯悯?”
门外的沈珊珊敲着门,她没听到门内夏思悯的声音,倒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以为她过于伤心而不愿说话。
迟疑了片刻,沈珊珊又说,“夏思悯,刚刚门外一直有人在敲门,我看了一眼,好像是那个维特先生。”
夏思悯抹掉泪痕,突然从被子里坐了起来,没有想到他竟然出现在了她家门口。
但即便心中是如何的痛苦,夏思悯却还是不想见到他。
她明明已经给过他机会了,但他现在才追过来想要她的原谅,这算什么?
“珊珊,不要开门,我不想见到他。”
沈珊珊有些为难,从猫眼里看去,那个男人的脸色苍白至极,他垂眸用着嘶哑的声音低声喊着悯悯的名字,与自己印象中那个不可一世的精英模样完全是天差地别。
尤其是当她走到门口,能听那位维特先生反复且焦急地念着夏思悯的名字,恳求着能见她。
感觉他到底还是很在意夏思悯的。
可是这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沈姗姗肯定是坚定地站在夏思悯这一边的,她绝对不会为了外人背叛她,再让她难过了。
于是沈珊珊隔着门喊道,“你走吧,悯悯不想见到你。”
而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门外的维特先生在停顿了片刻之后,彻底地失去了声响。
沈珊珊感到有些奇怪,又隔着猫眼看了出去,乍一眼却没有见到对方。
但在凝神望去之后,沈珊珊惊了,她发现那个总是穿着体面的维特先生竟然就这样席地坐在了他们家门前,好像夏思悯不出来,他就不死心一样。
“他不是在华尔街上班吗,这么有空,有病吧……”
沈珊珊无语地嘀咕了一句,但很快,她又突然觉得心里毛毛的,万一对方真的有病,想要对夏思悯和她图谋不轨,那该怎么办?
于是她大着胆子朝门外继续喊道,“你这样堵在门口,影响到我了,请你离开好吗?夏思悯也不想见到你。”
本想着如果对方还不离开,沈珊珊就报警,却没想到隔着门传来了衣服的摩擦声,片刻后,男人喑哑失落的声音也跟着传来,“……抱歉,我明天会再来找她。”
沈珊珊倒是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霸道总裁竟然这么听话。
“能麻烦您帮我带一句话吗?”
门后的男人沉吟片刻,“我在家等你。”
夏思悯听到沈珊珊转述的话之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她继续待在这里只会影响珊珊平静的生活。
可是夏思悯根本无处可去,就算埃布尔森?维特不在这里守着她,也能在剧院守到她。
等一下。
夏思悯想起来,他们这部音乐剧因为这几个月的成功,目前正在筹备从外百老汇的舞台移至有着更多观众的百老汇。
因而夏思悯从今天开始有十天的假期,她本打算用这十天的假期申请自己的工作签证,却没想到这成为了她逃离喘息的机会。
她突然无可救药地想起瑟维尔夫人口中的好莱坞,一个她从未去过,??x?但一直心驰神往的地方。
夏思悯此时其实没有什么试镜的心思,但她突然很想借此机会离开这里,离这里远远的。
至少在把自己的思绪理清楚之前,她绝对不会回来面对她。
好莱坞就成为了一个暂时的目的地,让她突然有了前往的目标。
想到这里,夏思悯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通讯录中瑟维尔夫人的电话,她后来把这个号码添加了进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之后,才终于被接通。
“喂。”
夏思悯在听到对方冷漠的应答声之后,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恬不知耻,明明婉拒了对方,此刻却还硬着头皮再次询问这个机会。
但即便如此,想要逃离的想法还是占了上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抿起嘴唇,语气中带着几分明显的恳求和歉意,“瑟维尔夫人,非常抱歉打扰你,但我还是想问,我现在还能拥有这个机会吗?”
作者有话说:
沈珊珊:他有病
维特:我也觉得……
怯怯地说一声,月末营养液会清空来着,不介意的话,能求一点点给孩子补补吗(。
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