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天空,外面突然下起了雪,大片大片的白色雪花纷纷扬扬,外面笼罩着白色的雾,何玏起身,贴着窗户往下看,不经意间就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里面只能看清一个小红点闪烁。
魏塘秋没有走,一直在楼下呆在车里。
现在已然是冬天,就算车里暖和,也禁不住待上一夜,何玏有些心疼,想下楼叫他上来,想到了什么又生生止住脚步,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早上何玏下楼要去上班,请了两三天的假了,编辑部应该会很忙,何玏想了想还是去上班了,顺便利用工作方便查查t大和建华集团。下楼时何玏发现魏塘秋还没有走,车窗下一地的烟头,何玏走了过去,打开副驾驶的门做了进去。
魏塘秋在车上没有睡好,双眼红丝密布,下巴上也冒出青愣愣的胡茬,看着实为狼狈。
何玏叫了魏塘秋一声:
“哥哥,我有事要和你说,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回家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魏塘秋心里有些不安,静静的听何玏说。
“前几天我爸出事了,他是t大的教授,因为私吞学校的建楼款被警察局带走了。”
魏塘秋有些恼怒:
“你可以和我说啊!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啊!你一声不吭不接电话算怎么回事啊!”
“我这么说你可能想不到什么的,那你还记得你出差回来接的电话吗?你告诉我,审计局来检查,建华集团捐助的大学有一笔财务空缺,你帮他们的忙,你记得吗?”
魏塘秋愣了片刻,显然是把这两件事联想到了一起,他听明白了,也理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眼里震惊掩饰不住,显然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有些无措的解释:
“玏玏你听我说,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情,如果我知道我肯定不会让他们害叔叔的,他们也没和我说过......”
何玏打断他的话:
“所以你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做错了,你一直在强调你不知情,一句道歉有那么难吗?”
看魏塘秋垂着头,何玏说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我也原谅你,可是前提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好,我答应你,你说。”
何玏看了看魏塘秋,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
“你答应我,以后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都不要再和李思训来往。”
魏塘秋下意识的就想答应,又反应过来:“这和李思训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不能来往?”
“我怀疑她知道我爸,故意让我爸顶罪。”
魏塘秋想都没想就下意识的替李思训辩解:
“不可能,李思训不是那样的人,而且,她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叔叔?”
何玏突然有些委屈,眼泪大滴大滴的滚下来,与理取闹的喊:“我不管!我不想听那些!你答不答应我!”
魏塘秋看着何玏哭,心里猫抓似的疼,他怜惜的吻去何玏脸上的泪珠,平复她的情绪,才开始说:
“玏玏,我和李思训还有尼奥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她的父亲是那里的院长,他们与我有恩,而且后来孤儿院大火,也是她父亲为救我们而死,无论如何,我都不能不管她。”
“那好,那我们就这样吧!”
魏塘秋猛的抓住何玏的手腕,声音有些颤抖:“何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分手?”
何玏手腕被抓的生疼,她挣脱不开:“我没那么说,咱们还是先冷静冷静,我这段时间不想见到你。”
魏塘秋,颓然的放了手,语气弱弱的:
“我先送你去上班。”
何玏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一路上,魏塘秋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手死死的攥着方向盘骨节发白,他先是对何父的事情感到愧疚忧虑,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不会真的是李思训吧?魏塘秋立马排除了这个可能,但是他又对何玏不许他和李思训来往感到不解,他还心疼何玏,这几天发生这么多事,他都一个头两个大,何玏是怎么处理过来的?一时间五味杂陈。
到了电视台门口,何玏突然问:“魏塘秋,我再问你一遍,你的那条领带谁送你的?”
魏塘秋回答:“真的是尼奥送的,你相信我。还有我想过了,你说想冷静冷静,我尊重你,等你想好了我去找你,这段时间我不会去打扰你,叔叔的事我会处理,但是只有一点。”魏塘秋目光坚定,不容置疑:
“不许分手。”
何玏鼻子一酸,点了点头,下了车走了。
六十九章
崔宇佳明显是被吓到了,呆愣的站在何玏的电脑前。众人们都围向她,嘴里说着庆祝的话,崔宇佳恢复了笑脸,和众人谈笑着,好不热闹。
何玏并没有走过去和他们一起庆祝,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崔宇佳。可能是众人们太高兴了,他们都没有发现,而何玏却发现了。崔宇佳刚才在开她的电脑,并且发现何玏他们是惊慌的站起身,把电脑关上了。何玏在电话里告诉崔宇佳她的存稿有问题,她不是第一时间去自己的位置上查看,而是来开何玏的电脑。
因为何玏是编导,和别人的座位不一样,她的座位被单独隔出来,是用吧台和同事们的座位区分开的,所以刚才崔宇佳是有预谋的,并不是走错座位了。现在想想崔宇佳真的是很可疑,在她和何玏见到钟书时,她的表情就很怪异,她跟何玏说两人不认识,却被何玏看见过崔宇佳上钟书的车。她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钟书呢?她开何玏的电脑是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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