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归燕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05章 经验(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自己出嫁,还是丈夫去了姨娘的房中,又或者是儿子成亲,她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情绪。

    虽与女儿相处不过短短一年,可这一年却胜过和旁人在一起的几十年。

    女儿听话懂事,性子也随和,她日日和女儿待在一处,竟产生了依赖之情。

    母女俩抱在一起温存了片刻,陈夫人问:“你出嫁那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意晚:“顾敬臣提前找了一个跟我身形相似的男子,易容后代替我坐在了花轿之中。那日人群中出现了一阵骚乱,后来顾敬臣去追劫匪,我被送回了定北侯府。”

    陈夫人松了一口气。

    “看来定北侯已经提前知晓了此事,那我就放心了。”

    说了一会儿那日的事情,陈夫人又问了意晚出嫁后这几日发生的事,意晚一一作答。

    问着问着,陈夫人问起了意晚房中之事。

    意晚红着脸,声音细若蚊声。

    “挺……挺好的,他很体贴。”

    陈夫人:“瞧着你红晕的脸色也知他这几日应是照顾你。”

    否则以定北侯那个高大的身板女儿如何受得住。

    意晚红着脸没说话。

    “他待你一颗真心,也是难得。你又心悦于他,这样情投意合的姻缘少之又少。他没有通房侍妾,在那些事情上,你既不能一味顺从他,也不要一直把他往外推。”

    意晚害羞地点了点头。

    不过,心头升起了一丝疑惑。

    意晚和顾敬臣一直待到天色将黑之时,意晚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永昌侯府。

    待顾敬臣走后,永昌侯把全家人聚集起来,交代了一番。

    “太子如今被废,最近外面最多的定是讨论此事。太子和咱们府有些过节,我知大家定是欣喜此事。只是,大家莫要在外面说些不该说的话,此刻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永昌侯虽然是这般对府中的人交代的,但随后,他把长子叫到了书房中,细细商量了一下,在此次太子被废一事中,如何把太子那边的人拉下来,换自己的人上位。

    表面上是不能做,要表明自己不参合的态度,私底下却不能什么都不做。

    这么好的机会若是不利用起来,如何能让永昌侯府发展壮大,成为顶级侯府?

    最终,父子二人做了一个决定。

    先下手为强!

    如今大家并不知晓太子为何被废,定是还处于观望之中。他们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太子的人搞下来,换成自己的人。

    等大家反应过来太子不会起复时,他们早已抢得先机。

    商议完此事,乔西宁想到白日里顾敬臣说过的话,心中依旧有诸多疑惑。

    “父亲,您觉得太子一年前为何突然变了?”

    乔彦成:“这个问题为父也想不明白。你外祖父早已透露出太子当时祭祖是因为做错了事,惹了皇上不悦。也是从那时起,太子渐渐变了。只是他为何会变,为父想了一年也没想明白。”

    乔西宁感慨了一句:“好好的一个文武双全,能力卓绝的太子怎得就这般倒台了,真是令人唏嘘。”

    乔彦成皱了皱眉,一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乔西宁看向父亲,瞧着父亲脸上的神色,问道:“父亲觉得儿子刚刚的话不对吗?”

    乔彦成:“为父刚刚只是在想,‘文武双全,能力卓绝’的究竟是太子还是定北侯。”

    乔西宁张了张口,又闭上了,眼眸中留出来出来一抹深思。

    乔彦成:“这些年,四处征战守卫我青龙国国土的人是定北侯,维护京城治安的也是定北侯。”

    乔西宁都赞同,不过,太子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

    “太子也为皇上献上过不少治国良策,比如,寒门和官宦世家之子有了同等的为官资格,为我青龙国选取了不少良才。再比如,他之前和大梁谈判也取得了胜利,保了我青龙国边境数年安稳。”

    乔彦成:“不可否认,太子的确是有能力的,也的确为皇上分过忧。他主张建立不少书院,为寒门子弟提供读书的地方。正人伦,稳定民心等等一系列措施。然,你刚刚列举的那两件事,都是定北侯的主意。没有顾敬臣提出寒门和世家子同等考试,就没有太子为寒门子弟建立书院。”

    乔西宁震惊:“什么?是定北侯?”

    乔彦成点头:“嗯,为父也是从你外祖父那里得知的。以前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定北侯是太子的表兄,太子那边的人,也算是太子的谋士,功劳自然都应归到太子的头上。如今细细想来,好多事情都是定北侯所为。太子所为之事,处处有定北侯的影子。”

    乔西宁细细咀嚼着父亲的话,越发觉得真正有能力的人是定北侯。

    “怪不得颜贵妃突然出手挑拨太子和定北侯的关系,四皇子年岁大了,开始参与朝政。若是任由定北侯协助太子,朝堂哪还有四皇子的立足之地。”

    乔彦成点头:“这话说得对。只是颜贵妃没想到定北侯将了她一军,反过来挑拨了他们二人的关系。”

    乔西宁:“话说回来,定北侯如此精明,真的不知道太子为何突然对付他吗?”

    乔彦成嗤笑一声:“他怎会不知?他定是知晓的。今日我观他神色,似是另有隐情。不过,他既不说,咱们也没必要深究。如今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生死荣辱与共。他能把太子拉下来,足以证明他的本事。有些事他不说,咱们就只当做不知。”

    乔西宁:“是儿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