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戈微顿,随即唇角微勾,雕刻般的俊脸上浮现几分邪魅,越发帅气了。
他微微勾了勾手指,她背在身后的铁链应声断裂,茯苓的手终于得到解放。
她一边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一边望着他的笑脸,觉得自己一定是在犯贱,为什么就是对他这个坏坏的男人没有抵抗力。
敖戈不说话,静静地等着她拿出那个东西。
茯苓也不确定能否唤回他一些记忆,只能听天由命了。
想罢,她缓缓抬手,伸向了自己胸前的衣襟。
敖戈没有动,但扶在宝座扶手上的手却微微紧了紧。
这女人想做什么,不会当着他的面脱衣服吧?
好在,看到女人从怀里掏出一样物品后,紧握的手才终于松开来。
茯苓摊开手掌,一枚火红的狐狸尾巴形状的发簪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里。
她道:“还记得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