沄沄的头歪到了一边,一张俏脸肿了半边。
所有的人都震惊地望着凤闵行。
凤沄沄捂着脸,懵懵地望着自己的父亲,“父君,你打我?”
凤闵行放下手,怒道:“打的就是你!都是为父把你惯坏了,你平日里跋扈乖戾也就罢了,没想到竟然还敢算计神尊,做出此等丢人现眼的事,把为父都蒙在鼓里,为父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
凤沄沄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凤闵行,“……父亲?”
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他这是打算弃车保帅了吗?
就因为自己做了这点错事,就打算放弃自己了吗?
容予懒得看这父女演戏,他眼眸朔冷,冷眼望着凤沄沄,就像在望着一个死人。
冷声道:“‘春梦了无痕’乃魔族毒手所有,等闲之辈是万万不会有此毒的,凤沄沄手中的毒来自何处,不用本尊言明,恐怕诸位心里都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