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怼，着实替韩旭扬拉了一波坏印象。
始终关注着网络动向的施默正接听着一通电话，目光则放在另一部手机的围脖界面上。
“施经纪，你吩咐的我都已经完成了，”电话那头传来声音，继续说道，“我只叫了十来个高级水军伪装成韩旭扬的粉丝在围脖底下带节奏，绝对看不出来任何问题！”
“嗯，多谢了，钱待会儿就会转到你的卡上。”施默淡声应道，直到挂断了电话目光才再度专注的放在了屏幕上。
施默看着围脖底下败坏了路人好感的“韩旭扬粉丝”，唇角微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他可从没忘记上次韩旭扬故意带节奏污蔑云萧泽的事情，这次他就以牙还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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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城的某个剧组里，韩旭扬坐在休息室眉头微皱的看着围脖里霸占了热搜前三的《天下》相关话题。
当看到自己的粉丝竟然在这个时候还专门跳出来挑事，只觉得烦人，眼底有些暗沉：“这些粉丝是怎么回事，这个档口出来是故意给我招黑吗？”
在一旁的袁正楠自然也看到了围脖的情形，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深思了片刻，微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你的那些粉丝还不至于这么傻，自然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来挑事。”
“你的意思是？”
韩旭扬抬眸，缓声询问。
“这些自称是你粉丝的网友应该是其他人找来黑你的，”当了近十年的经纪人，自然迅速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都说粉丝行为，偶像买单。那些不知情的网友自然就会因此反感你。”
韩旭扬低头思索：“那会是谁？”
“旭扬，这不是很好猜吗？”袁正楠看向韩旭扬，眸光微深，红唇微勾。
“是云萧泽？”
“云萧泽可没那个脑子，但是他身边的那位可就不一定了。”袁正楠目光落在韩旭扬脸上，似是在试图看出什么来。
韩旭扬唇角一抿，缓声开口：“你是指施默？施默他不会的，好歹我……”
“旭扬，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施默手下的艺人。”袁正楠眼底闪过一抹嫉意，直截了当的打断了韩旭扬的话语，“更何况你现在已经是星娱的艺人，星娱和高娱本就势不两立，他更就不需要顾及你。”
“又或者是你还对施默挂念着什么？”
说这话时，袁正楠红唇勾起的弧度带着一丝嘲讽，双眼紧盯着韩旭扬的脸庞，眼底隐含着浓烈的嫉妒。
对上袁正楠的目光，韩旭扬心里闪过一丝烦躁，面上却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说道：“正楠，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我女朋友，我自然一心只想着你，又怎么会去挂念其他人，”说话间，韩旭扬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施默毕竟是我以前的经纪人，我自然没想到他会针对我。”
“自然这样，就别总是摆出一副旧情难忘的模样，”袁正楠微抬下颚，唇角的弧度淬着妒意，冷笑了一声，“别人可压根没把你放在心上。”
韩旭扬眸光骤然一沉，目光不经意瞟了袁正楠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笑着转移了话题：“正楠，我们应该怎么处理这事？”
“这事儿真要说不过是小打小闹，我们自然不好插手，所以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不去理会。”
“那就都听你的。”韩旭扬扯了扯嘴角，低下头去看着一旁的剧本，表情却逐渐沉了下来。
他一直以为施默尽管表面上对自己这么决绝，实际上心底应该对自己多少还有一丝旧情。
现在看来，倒真如同袁正楠所说，施默根本不会顾及自己，他现在已经一心放在了那个新人身上……
云萧泽……
在心里念叨着这三个字，韩旭扬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