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其他办法了?”
“除非,他在某项极大极重要的大事上需要一个法律伴侣身份的人陪同出席,可以是一场非常重要非常高端的聚会,也可以是某个非常大的项目需要楚夫人这个身份来搞定,但这些,我可办不到啊。”
楚天细细思考一番,也觉得有道理,但以他现在的能耐同样做不到,他挂了电话,想着要不要先去试探他一下,说不定他也是想离婚的呢。
但这事肯定不能明着来,否则一旦激起他的警觉心,要想成功就更难了。
134 我怎么感觉你不太靠谱
楚天为了这事头疼了好几天,一直没能找到突破口,结果却意外的因为他舅舅而解决了。
这事情说来也凑巧,他舅舅在官场得罪了人,被人设计陷害了,半真半假的证据传到上头,立即就被监察组请去喝茶了。
他舅舅的性格本来就不圆通,在官场上得罪的人不少,早年还有外祖父护着,也靠着外祖父的关系别人都让他几分,现在没了外祖父的庇佑,想拉他下马容易太多了。
等这件事的风声传出来的时候,他舅舅已经成了被人落井下石的对象,几乎人人都想踩一脚。
这世道啊,人风光时少不了阿谀奉承,人落难时也少不了落井下石,这还不算,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想踩你一脚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和正直,痛打落水狗也不过如此了。
因此,任何和谭家沾边的人都开始战战兢兢起来,连带责任绝对不是古代才有的,谭家倒了,那些依附着谭家关系存活的人自然也不能幸免。
楚家当年可没少利用这层关系赚钱,虽然这些年两家分了心,谭家的关系网不能用了,但在别人眼里,他还是谭家女婿,好处没捞到却可能承担巨大的风险。
以楚梁河自私的性格,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离婚,虽然刚那颗死了的心最近又有点死灰复燃的苗头,但到底没能抵得过利益,在某个傍晚,他把楚天叫回了家。
楚天听着桌子对面的男人一本正经地跟他解释,他和谭蓉离婚是多么逼不得已,是多么痛心的决定,又打算给多少分手费赡养费之类的,只觉得整颗心都拔凉拔凉的。
他早知道这个男人是个渣,却还是忍不住为他妈心疼,怎么就嫁了这么个男人呢?
人的心怎么可以自私成这样呢?
楚天为此还发怒地砸了楚梁河的书房,逼着他爸让出了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作为离婚条件,才去把这件事情办了。
要不是怕楚梁河反悔,他还想多要些股份,否则也太便宜他了。
离婚这件事根本不用他妈出面,楚天自己请人把事情办妥了,离婚证也没给谭蓉,他怕这本绿色的证件会刺激谭蓉的神经,还是等她和宋易明的感情稳定些再说吧。
了结了这件事,楚天也大大松了口气,他终于不用担心他妈背着个婚内出轨的名头了。
周末,温良又招了两个员工,是两个年轻人,一个在餐厅做服务员,另一个竟然主动提出要去养马。
农家乐的马场已经很小了,五匹马一个人也照顾的过来,所以温良并没有打算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