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李厚学算是恨透了数学老师,因为上学期他就因为缺课被挂了科,好在重考过了,否则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张希吸了吸鼻子,带着鼻音说:“也许他年轻时是个大帅哥呢?”
“美的他!”李厚学把那老头从头到脚批判了一遍,然后一脸生不如死地问:“我下周又有篮球赛了,这可咋办啊?”
“请假呗,放心,我会把假条直接拍他脸上!”秦臻回道。
“你敢?”
秦臻立马怂了,“好吧,我不敢,不过假条写了也没用,你不是都试过了?”上学期李厚学缺课就是因为有篮球赛,因为不是正规的校队比赛,学校不肯出证明,数学老师根本不认其他人签字的请假条。
“真是……他这么能耐,咋不上天呢,谁规定只有校领导签字的请假条才有效?”
“那能怎么办啊,班主任出面都不顶用了,要不找系主任试试?”
“没用,二班的那个谁试过了,听说系主任被气的快升天了。”
“啧,那你就别去比赛了,上次运气好重考过了,万一下次没过呢?不值得。”
张希附和道:“是啊,或者你让他们把比赛时间改一改呗,晚上或者周末都行啊,你们那什么社团偏爱占用人家上课时间。”
李厚学叹了口气,“因为我们社长爱翘课啊,没得商量。”
“退社吧。”温良建议道:“打篮球哪里不能打,校队不是向你伸出橄榄枝了。”
“可我不想接这根树枝啊,你知道我不待见他们队里那谁,否则当初就不会退队了。”
“其实吧,咱们还可以找找其他关系啊。”秦臻眼睛盯着远处,伸出胳膊搂住温良的肩膀,回头朝他挤眉弄眼道:“是吧,小良子?”
温良放眼看去,就见楚天正朝这边走来,他应该是刚从公司回来,身上还穿着正式的白衬衫西装裤,脖子上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带,他身高腿长,穿西装的时候简直就是移动的荷尔蒙制造机,温良每次看到都心跳加速。
他双眼放着光,盯着那人没挪动半分,“可以问问,不过能不能行得通不保证。”
李厚学听到这话扑过来抱住他,“那就麻烦老四了,成功了哥请你吃饭。”
秦臻注意到楼下那人的脚步停顿了下,他似乎还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股不爽的气息,忙把李厚学拉开,“行了啊,本来能有九分把握的,你这一抱,估计就降到三分了。”
“?”李厚学一头雾水,温良低头假咳了一声,“不至于。”
上课铃响,温良低头和楼下的楚天对上眼,正想等他上楼来说几句话,背后就传来一句吼,“上课了还杵在外头做什么?没听到打铃吗?耳聋了吗?”
“操,果然还是那么令人讨厌。”李厚学嘀咕了一句,带头进了教室。
温良也不敢当面和这位更年期的老头刚,只能朝楼下的楚天递出个抱歉的眼神,转身进去了。
不过没一会儿,他身边的空位就有人坐下,回头一看,楚天正大大咧咧地坐那儿呢。
他笑了笑,问:“你今天早上不是没课吗?”
“是啊,刚把事情谈妥,我来找你吃午饭。”
“结束了?”
“下午去签个合同就完事了。”
“那你还费事过来做什么?”
楚天凑过去在他耳边悄声说:“想你啊,再不来你被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