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吃食堂,而且您不觉得食堂和楚总的身份不符么?”人家就是嫌弃,怎么了?
“算了算了,刘经理,你跟一个小孩计较什么?”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
姓刘的经理脸色发青,刚才在会议室里就他被骂的最惨,他当上这个经理都十几年了,被一个毛头小子指着鼻子骂,面子里子全没了,满肚子火气都快爆炸了。
他还想争论什么,就听背后传来楚天令人胆寒的声音,“都聚在这里做什么?刚才的问题都解决了?”
人群分开,楚天才看到站在电梯口的温良,顿时黑脸变笑脸,大步走上来,拉住温良的手问:“你怎么来了?我今天得加班,外头冷不冷啊?”
他那如沐春风的笑脸,他那温柔可亲的语气,把一众员工惊的目瞪口呆,这还是刚才那个大展神威,嘴下不留德的楚大少爷么?
“去你办公室说吧,堵着人家的路了。”温良推了楚天一把。
“好。”楚天乐颠颠地牵着温良的手走向自己办公室,进门后才想起来自己是要去上厕所的,他这办公室是临时改的,里头没有厕所没有休息室,除了大没任何优点。
“你等我会儿,我尿急。”楚天又跑了出去,温良扫了一圈,发现办公室里就一张办公桌和一张茶几,上面都铺满了纸张,于是只好坐在沙发上等楚天回来。
楚天回来后把茶几上的东西整到地上,替温良把饭盒铺开,看到一众菜色流着口水说:“这一看就是你做的,我还以为是酒店餐呢。”
“在酒店呆着也没事干,就做了些,没打扰你吧?”温良有些后悔来了,刚才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可都诡异的很。
“老板娘来有什么打扰的,而且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你要是不来,我晚饭肯定就随便扒拉两口,这里的食堂菜实在……难以下咽。”
“瞎说,做给你这总经理吃的菜肯定不跟其他人一样,能难吃到哪去?”
“你别不信啊,他们知道我是北方人,特意交代厨师给我做了北方菜,可那师傅估计从来没到过北方,做的菜那叫一个不伦不类,还不如做他拿手的呢。”
温良给他夹菜,看他吃的狼吞虎咽,就知道他这话至少有一半是真的,“慢点吃,明天我还来给你送饭。”
“好啊,干脆你明天就和我一起来上班好了,就是在这里挺无聊的。”
“不了,我在这儿会影响你上班。”
“怎么会?你在我不知道多高兴呢,做事情肯定更有效率。”
温良心想:被你骂的那些人肯定不希望你更有效率。
这假期才刚过,谁也不希望一上班就被压一堆事情,这样就算了,一把老脸还要看个年轻人的脸色行事。
112 笑点在哪里?
接下来两天,温良顿顿去送饭,办公楼从上到下都听说他们楚总出差还带了个专业厨师,那香味隔着厚厚的保温盒都能闻到,难怪看不上食堂的饭菜。
不过也有人对两人的关系表示怀疑,毕竟温良年纪太小了,看着和厨师一点不沾边,到更像是朋友之类的。
不过哪有朋友每天三顿来送饭的,家里的老婆都没这么勤快。
楚天说要花三天时间办完事情,最后还是拖到了第五天,一完事,立马让温良收拾行李,上了离开的大巴车。
“你应该休息一天的。”温良心疼地摸着他长着胡渣的下巴,把他的头按到自己肩膀上,“你睡一会儿吧,得好几个小时才到呢。”
原本按他的想法,楚天没日没夜地工作了五天,当然是先在酒店休息一天再启程,可楚天却不同意,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非要这么急着离开。
楚天确实是又困又累,靠在温良肩膀上闭着眼睛说:“那到了叫我。”然后没到一分钟就打起了呼噜。
温良嘀咕了一句:“早说过不要急着走了。”
虽然春节假过了,但春运还没结束,他们临时临头买票根本买不到卧铺票,机票也是订不到的。
说实话,他没想到楚天会把下一站选在灈县,那个地方他以为这辈子除了扫墓都不会回去了的,楚天提起的那一瞬间,他居然有些许的欢喜和怀念。
温良看着窗外的绵绵细雨,记忆里的灈县好像已经很遥远了,能想起的片段多数和楚天有关,至于更早之前的,只有很零星的片段了。
温良原本就打算这一两年把他父母的墓迁到B市,否则大老远的扫墓也不方便。
过了一个老长的隧道,车外下起了小雨,车内大部分乘客不是在闭目养神就是在玩手机,显得安静极了。
温良歪头看着楚天的侧脸,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一些,然后靠着座椅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等车子在服务区停下来时,他也彻底清醒了,拍了拍楚天的脸颊把他叫醒,然后拉着还犯迷糊的楚天下了车。
一下车,属于山区的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冷风一下子就把楚天刺激醒了,他左右看了看,挑眉道:“还挺热闹啊。”
服务区里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车子,喧闹声伴随着食物的味道传出来,让人精神振奋了些。
“饿了吧,去吃点东西。”温良知道车停的时间不会太长,赶紧拉着楚天进去。
“等等,我先上个厕所。”楚天反拉着温良的胳膊,把人拐进了厕所。
这种地方的厕所自然是人流爆满的,等两人解决完洗个手出来,剩下的时间根本不够吃饭的,于是一人一根玉米暂时填了点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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