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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默默地坐了一会儿,温良不甘心地问:“就没别人了?”
楚天别别扭扭地转开脑袋,显然面子上挂不住。
“你爸呢?你妈呢?也不在了?”难道也是个孤儿?
“诅咒谁呢!”楚天瞪眼。
“行吧,先不考虑这事了,先吃饭。”上辈子得了胃癌,温良可是不敢再饥一顿饱一顿了,管他刮风下雨,吃饭最大。
009 一穷二白
晚上依然是稀饭,不过这次温良在稀饭里加了点青菜末和肉末,味道立马上升了几个档次,楚天一连吃了三碗才停下来。
都是长身体的年纪,胃口不小,温良很有先见之明地煮了一大锅,想着晚餐吃不完还能当夜宵,吃稀饭饿得快,结果两个半大小子把一锅都解决了。
吃完饭,温良又拿出本子来写写画画,这次他有了明确的目标,准备在夜市里摆摊卖砂锅,砂锅这时候还没在这小县城里流行起来,比起一大锅一直煮着的麻辣烫,砂锅更卫生更安全,味道也更多样化,很受年轻人的欢迎。
他手头上就两千多块钱,预算必须先做好,如果真不够,只能先向他爸妈几个关系要好的同事朋友借钱了。
把需要东西一一列出来,液化气、多格的燃气灶、桌椅、砂锅,装菜的篮子,还有零零碎碎的一次性用品,写了满满一页纸。
楚天还以为他写作业呢,看了半天没看明白,“写什么呢?”
温良没理他,“你去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你放心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
“我家一穷二白,连小偷都不爱光顾。”
“我不是这个意思!”楚天抬起裹着纱布的馒头手,问:“我一个无行为能力的未成年人,你就这么把我一个人留家里?”
“不然呢?我得一天二十四小时伺候着您?”
“我给钱的!”
“钱呢?”
“……总会有的。”
温良翻了个白眼,“哦,那就等我见到钱再说,现在,我必须去为我俩的生活费忙碌,如果你不想接下来天天喝白粥的话。”
“你要去打工?”楚天震惊地问,他看温良怎么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法律上还属于童工吧?
“没,准备做点小生意。”温良没打算说太多,眼前这个人纯属意外的过客,等他走了,两人就是两条平行线,绝对不会有交集。
楚天听他说做生意顿时来了兴致,作为富商家族,楚天从小耳濡目染,懂得的生意经不少,按照正常流程,他上高中后就可以到自家公司实习,上大学后就可以接手一两家小公司练手,如果做得好,很快就能在集团占领一席之地。
他爸当年大学毕业就接手了整个公司,不过不是因为他能干,而是因为他爷爷死的早。
他爸身体倍儿棒,恐怕得再活好几十年,而他从楚家唯一的继承人变成了唯二,家业指不定落在谁手里呢。
那个女人能上位成功肯定本事不小,养出来的野种能是个鹌鹑?也就他爸才相信他小儿子是个乖巧懂事,单纯善良的性子。
离家出走真是太冲动了,白白便宜了那一家三口,楚家的东西就算他拿不到手也绝对不能落在那小三的儿子手上,否则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不能再逃避现实了,先养好伤,然后回去坦然面对,哪怕做个搅屎棍,也要搅得那一家三口不得安宁。
“那你去吧。”楚天乖乖地回房间躺着。
温良从他身上看到了满满的斗志,不明白他是怎么完成这种蜕变的,不过总归是好事。
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