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戍用尽了力气将人抱在怀里, 仿佛下一秒,路柠就要和雪花一样飘走,就算融化, 也只能是在他怀里。
路柠被他勒得紧,零距离感受着他汹涌的力量, 几乎要将她嵌进血肉里。
“我没摔死, 反倒因为呼吸不上来被你憋死,你是不是就满意了?”
路柠艰难地说完一句话,腰间力道骤然一松,秦戍把人扳过身,急急忙忙检查她。
“你怎么样,哪里疼?”
秦戍懒怠惯了,还没有过这么紧张的时候, 至少姜半夏是第一次见,比看见大雪还稀奇。
“秦老师, 多亏你出现的及时。”姜半夏说,“要不然路老师今天又得受伤了。”
姜半夏的话说得自然,好似刚才被秦戍的出现吓到魂飞魄散的不是她。
路柠眯着眸子,眨落睫毛上的雪花,没有戳穿她。
想来,秦戍应该是没看见全过程, 要不然, 他不会任由姜半夏好好站在这里, 这也是姜半夏能这么说话的底气。
秦戍确认路柠没事,才对姜半夏说:“地面结冰湿滑,你也回去吧。”
完全不见半分焦灼担心,和面对路柠时的紧张有着天差地别。
其实秦戍对谁都是这样, 只有路柠是例外。
姜半夏应好,经过二人身边时,她亲昵地挽上路柠的手臂:
“之前就觉得路老师和秦老师关系不一般,现在看来,颇有渊源呢。”
路柠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语气没什么温度:“与其在这里八卦,不如回去背背台词,以后还是少拉着别人滑冰了,别再弄巧成拙,说不定下次摔得就是你了。”
姜半夏没有半分不愉,笑着说是。
等她走了,路柠才有空,对秦戍道了声谢。
他又是那副涎皮赖脸的样子,勾着唇:“这有什么谢的,都说了,我是你的护花使者。”
说着,秦戍再度牵起她的手,带她往廊下走。
那只手白皙软嫩,摸起来跟没有骨头似的,胜过上好的玉器,捏在手里把玩让人不舍得丢下。
秦戍没忍住,手下摩挲的力道重了几分。
“秦戍。”
路柠叫他的全名。
秦戍顿了顿,不敢动了,老老实实牵着。
走到廊下,大雪被隔绝在外,秦戍不想松,继续牵着路柠往前走。
前面片场人很多,还有摄影机。
路柠再次叫他的全名,这次掺了些无奈:“秦戍。”
秦戍装作没听见。
路柠声音高了些:“秦戍,可以了。”
前头脚步缓缓停下。
路柠动动手腕,力气不大。
她知道,她敌不过秦戍的力气,所以这只是示意他主动松手。
秦戍高大的身躯转过来,侧了侧身,为她挡住屋檐下飘进来的雪,口吻艰涩:
“那你别躲着我。”
路柠没回答,而是问:“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躲着你。”
秦戍沉默,神情晦暗,深绿色军装贴在身上,只一层粗糙的帆布布料,衬得他整个人形销骨立。
察觉到手腕力道松了,路柠把手抽出来,抿了抿唇,她劝说道:
“私底下的事就算了,我当没发生过,片场人多眼杂,传出去不好。”
秦戍掀眸,目光审视着她:“你在怕什么?”
路柠蹙眉,尽量维持心平气和。
“不是在怕什么……”
“担心我靠近你,会找你复合,对吗?”秦戍打断她,“还是你担心被有心之人拍下我们的照片,传到网上,会让你的竹马误会?”
秦戍自嘲般点了点头,也对,她和那个姓林的那么要好,双方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她与异性保持距离也是应该的,何况是前男友。
秦戍觉得他还挺贱的,明知路柠有了别人,躲着他,他还是要恬不知耻地凑上去。
是他自己把自尊踩在了脚下。
可谁让那是路柠呢?
路柠疑惑地看着他:“你在胡说些什么,这和以牧哥有什么关系?你不要牵扯到别人。”
到现在了,她还在维护他的竹马。
从林以牧到黎阳坝那天开始,秦戍的理智便悉数燃尽,有根弦一直绷着,理智燃到尽头,那根弦啪一下彻底绷断。
秦戍上前几步,将路柠抵在墙上,扯过她的手腕交叉在头顶,弓起身子垂着头,将路柠惊慌失措的样子尽收眼底。
路柠怎么也没想到秦戍会来这一招,她整个人撞在墙上,后背微微发痛,手动弹不得,身体被秦戍困住,落在他股掌之间,眼前是秦戍倏尔放大的俊颜。
他的身体里似乎藏着一头困兽,悍然霸道的气息猛然侵袭而来。
挣扎中,路柠耳后别着的长发垂下,落在秦戍的肩头。
秦戍缓缓逼近,两人几乎交颈,吐息相缠。
路柠偏过头,不去看他。
秦戍高挺的鼻梁寻过去,嗅着她脖颈间的沁香,他喉结轻滚,声音低了几个度:
“我被逼得没有办法了。”
炙热的呼吸落入耳窝里,那是路柠最敏感的地方,可她动不了,浑身上下都难受。
“秦戍,”路柠无法面对这样的他,“你快放开我。”
秦戍无视她的请求,注视着她白皙的皮肤漫上撩人的绯红,仿佛一颗熟透了的草莓。
“路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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