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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她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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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给我蹭(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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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如何才能把角色演好。”

    路柠对上他的眼睛,那双容易让人沉溺的桃花眼里满是真诚,乌黑瞳仁坦坦荡荡,有一刻,路柠仿佛透过漫长的时光,找到了那个摆脱沉稳人设的飞扬少年。

    “真的吗?”

    “真的。”

    路柠信了。

    无形中的狎昵,也因为秦戍的这句话消散许多。

    距离一拉开,路柠整个人就又自在了。

    “感觉你有些失望。”秦戍说。

    路柠:“你感觉错了。”

    秦戍:“是因为我没有回答想你而失望吗?”

    路柠揪住他的耳朵:“你感觉错了!”

    一行人彻底下山后,雨也停了,笼罩在头顶的乌云散去,一片豁然开朗。

    下山就是国道路边,刚好有警车架着大喇叭从这里经过,带着些方言口音的话从大喇叭里传远:

    “今日有雨,车辆来往通行小心碎石,村民们不要上山!再重复一遍,不要上山!”

    警车从张端面前驶过,大喇叭正好对着他的脸放音。

    张端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过半百的年纪,很少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这么臊得慌。

    秦戍背着路柠也来到路边,路柠拍拍他的肩,示意到这里可以先停一下。

    秦戍从善如流地被当马骑。

    路柠对张端说:“张导,大家都没事儿吧?”

    张端摇头:“没事。”

    路柠笑了:“那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幸的是有个拎不清的导演,万幸的是大家都没事。

    说完再一拍马背,秦戍自在向前,留下张端在原地,一张脸五彩斑斓,变幻莫测。

    “我发现,”秦戍慢悠悠地开口,“比起以前,你嘴皮子好像利索不少。”

    要是换做四年前,路柠不一定敢在山上和张端据理力争,更不可能像方才那样阴阳他。

    真要说起来,秦戍才是受路柠阴阳怪气最多的人,貌似在他背起她之前,两个人都没有正儿八经说过几句话。

    路柠气势正凶:“原来你是这么感觉的呀,怕了吗?”

    秦戍失笑:“真是怕了。”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她不会受人欺负。

    把路柠背回研究所,从大门进去时,方年年和沈词安蹲在墙根底下,对着花盆里栽种的一棵葡萄做记录。

    沈词安报完数据,对方年年说:“这次葡萄熟了,我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在这守着,就不信还能被鸟吃光!”

    方年年瞥他一眼:“别抱怨鸟了,我记得去年明明是你吃的最多。”

    沈词安:“那我哪知道我吃了以后,这群鸟就一个都不给我留了。”

    方年年摇摇头,十分看不上这位和他同年进入研究所的同门。

    “师兄师姐,我回来了。”一线清甜的女音传来,是路柠的声音。

    方年年和沈词安同时循声望过去,同时瞪圆了眼睛,同时惊掉了下巴。

    路柠偏头垫在秦戍肩膀上,翘了翘小脚,嗓音潮软,像刚哭过:

    “我的脚受伤了,走不动路。”

    原来是走不了路,难怪会上了秦戍的背,看来小师妹一定是受人胁迫,受了委屈,才不得不屈从于他。

    震惊转化为担忧,沈词安放下手里的文件夹,和方年年一起上前,把路柠从秦戍背上卸下来。

    路柠对于师兄师姐的上道很是满意,当即从秦戍身上爬了下来,被师兄师姐搀扶着,路柠十分客气地向他道谢:

    “真的谢谢你了,秦老师。”

    方年年和沈词安对视一眼,也向秦戍点头致意,异口同声:

    “谢谢你帮忙照顾小师妹了,秦老师。”

    看着这整整齐齐假笑的师兄妹三人,秦戍牙根有点痒,他有种自己被过河拆桥的感觉。

    秦戍松了松手腕,笑着说:“不客气。”

    他撩起眼皮,微凉的目光准确落在路柠身上,薄唇轻勾,在路柠愈发忐忑的注视中,温声说道:“算起来,路老师谢了我两次了。”

    沈词安很没有眼色地追问:“还有哪一次?”

    正中秦戍下怀。

    他不疾不徐地说:“路老师忘了?你昨夜可是在我房里睡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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