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青阳。”
蔺雨落一直把孔青阳送到地下车库。她无比感激孔青阳给予她的所有的帮助和尊重,他给她的书单送给她的书和珍贵的小礼物,她全都留着。
尽管如此,人生还是充满离别。
蔺雨落习惯了离别,她对孔青阳挥挥手,笑着说:“下次见!”
等电梯的时候顾峻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挺殷勤啊。我练完你怎么不送我到地下车库?”
“除非你也一去不回。”
“做梦。”顾峻川哼了一声,跟她一起进电梯。蔺雨落身上的味道暖融融的,让他想起他梦中的小木屋和炉火。顾峻川觉得自己的铁白举了。
“蔺雨落。”
“怎么了?”
“你们瑜伽里,有没有什么流派能让人变成假太监?”
顾峻川的话很奇怪,蔺雨落忍不住指出其中的问题:“太监就是太监,假太监不就是正常男人吗?你现在不正常吗?我没懂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什么课,能帮我戒色?”
蔺雨落闻言看了眼顾峻川。他说这么奇怪的话,让她误以为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比如他经常做剧烈运动,是不是磕坏了撞坏了之类,但这跟她没关系,所以那句“你怎么了”她没有问出口。只是说:“戒色也分人。正常人也不会要求戒色。除非有难言之隐。”
“不如晚上睡前听经念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