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跟她对峙,你自己还办了什么操蛋事你不知道吗?蔺雨落当然知道,拿过手机来,当着他的面把他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这才送走这个瘟神。
顾峻川临走前对蔺雨落说:“别总想老虎身上拔毛,你自己几斤几两你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
“换个死变态,你今天晚上就被先jian后杀了懂吗?”
“懂懂懂。”蔺雨落点头,心想还有人比你更变态?吵架被拉黑,就要当面吵明白。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顾峻川气顺了,又好像没顺。
那天晚上他又做梦,在梦里快把别人揉碎了,却还觉得不过瘾,大口吞大口咬,像一头发疯的猛兽。细细的睡衣带子垂下去,好看的脖颈咬一口,就能听到好听一声嘤咛。他被包围得紧密,几近失控。
他却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觉得自己被淹没了。
第二天睁眼他骂了一声。
因为这个梦,好心情消失殆尽。冰箱里还有冷藏的糕点,他拿出来吃了几块,就着蔺雨落那难喝的五红汤。
蔺雨落想开店是没任何问题的,但她的美食之路已经被她自己堵死了。
她永远不可能成为顾峻川点心铺的竞争对手,因为她的五红汤,太难喝了!
顾峻川一边喝一边咒骂蔺雨落,汤喝完了心情才好转。
而蔺雨落也没有扔东西的习惯,顾峻川拎去的那盒点心她存在冰箱里,吃了三个早上才吃完。
她跟高沛文说起这件事,高沛文笑岔气了,捂着自己肚子说:“顾峻川这个神经病,真的一点都没变啊!他上一次这么混蛋还是十几岁呢!”
高沛文很同情蔺雨落,但她都笑出了眼泪,让她的同情看起来很不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