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中停笔,画已成,栾熠递出他的袖珍刀,绷带尾巴缠着它。
她抛出绷带,注视它飘向长廊,绕在梁上,躲在竹帘里。
他们要想进去,只有先把长廊外的鬼杀了。
绷带把红光藏的严实,它在梁上缓慢蠕动。
趁鬼不注意,它头端勾住梁,尾巴甩出弧度,刀剑准确无误扎在鬼的额间,在它倒下前将他悄无声息吸了干净。
栾熠为笔加入灵力,白珝不需要费一点力。
她的灵力本就弱,更何况在魔界她更是无法修复灵力,只能省着点用。她未说此事,但栾熠懂她,无需道一言,他抬手便做了。
连杀几只鬼都特别顺利,绷带又盯上一只,刚抛出刀,却不想对面廊上的鬼转过了身。
尴尬一幕定格在绷带停在半空,目标鬼的侧面,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对面廊上鬼反应过来,张嘴就要大喊。
栾熠指尖一甩控住袖珍刀,让它飞向对面廊上的鬼。
白色绷带还缠在刀上,被刀从梁上扯了下来,路过目标鬼时,还嚣张的从人家眼前佛过,像打了个招呼。
“噗嗤”刀尖扎进对面廊上鬼的额间。
而后的画面与白珝画的就完全不同了,栾熠双指并拢,灵力汇起,控着袖珍刀带着绷带,飞速穿梭在廊间,无声无息灭了鬼。
绷带飘在后面,上下欢快的漂浮,仿佛背着小包裹携风春游赏景般悠闲乐哉。
只有刀无比繁忙,左窜右窜,要在他们吱声时灭口。
高墙上的白珝扶额,栾熠动动手指就解决了。
让她画,该不会是在圆她并肩作战的愿吧。
这可真是……
她的画,一点不好用。
杀完后袖珍刀飞了回来。
白珝目睹他细心的取下绷带,修长的手指曲起,一下又一下如视珍宝般叠好,放回怀中。
“又要放到花瓶里吗?”
“嗯。”
她似乎给他养成了一个新的癖好。
待他安置好绷带后,他放出方才收进袖珍刀里的鬼,让他们继续待在刚刚的位置。
白珝疑惑:“这是做什么?怎么又放出来了。”
栾熠收起刀对她道:“这是我的魔咒。”
“什么?”
“我可控。”
这颗红色宝石由血而成,存储怨灵、恶鬼,可为栾熠所控所用。
这是他的魔咒,杀鬼为己用。
属于无论他生他死,这些灵、鬼都会孝忠于他。
是个无人能破的魔咒,只不过需要加倍的灵力运行。
现在不知殿内情况,外头的鬼若是消失被发现了肯定会派更多的来,到时候就不好处理了。
方才领头那魔进到殿内前特地晃了圈来确定每只鬼的位置,想来这些鬼因是不被允许入殿。
现在这些鬼变成了他的,那便当做眼线、望风来用,关键时刻还能成为他们的退路。
“走吧。”
栾熠揽上她腰,带她跃下高墙。
二人潜伏在竹窗外,里面的布置与文心殿也一般无二,就连兰花屏都一模一样。
还有窗前的棋桌摆放,棋盘上的棋子处于平局状态,看起来不久前有人在此闲情逸致下过棋。
望着黑子的走法,栾熠眸色暗沉下。
黑子一副寸步不退的攻势,而白子看起来富有压迫,将黑子玩于股掌,不让它轻易死去。
白珝对里张望,里面似乎没见着有动静,也无兵把守。
至少屏风这面能确认是安全的。
栾熠在锦囊中取出一条新的绷带给白珝。
“防身。”
白珝塞在怀中后,与栾熠从窗的竹竿间侧身进到殿内。
这殿仿得十分精细,就连这落地竹窗每个立着的竹竿相间隔的距离都和文心道无二。
“好安静,外面那么多鬼守着,里面却一只没有,这可太不正常了。”
刚刚进来的魔也不知道到哪去了。
白珝躲在屏风侧面,露出两眼睛在殿里晃悠。
屏风的那头与文心殿有些不同。
文心殿并不算大,与一众门派相比它简陋又随意,倒是玄平的风格。殿入门一共就一个主殿,与一个屏风后隔开的棋屋。
面前这个假的文心殿主殿装扮还是一样,只不过多了一条走廊,不知通向何处。
94、终此1
主殿里昏暗, 多是窗外透进的微光,还有走廊最前端墙上挂着的一盏红灯笼照射的昏暖光。
那条走廊不知通向何处,似乎走到最顶端要向右拐一个弯。
红灯笼下挂着一副翩翩公子书生折扇图,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