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幸运。”
她侧过头望向窗外的景,这处店就靠在河道旁,能看见船只缓慢摇晃从桥下划过。
不一会酸梅汤便端了上来。
这次也像以前一样,他先端碗品尝,肯定的点点头,而后对她道。
“确实是祖传,味道一样。”
白珝也喝起来。
确实是熟悉的味道,和从前在街边喝的一样。
在他给钱时,她目光愣了下,可惜这次无人给他们结账了。
栾熠从不会错过她的任何一个神情。
“喝完了,这外面太阳这么大,去买把伞遮阳吧,东朝之前买的伞被我放在府里忘带了。”
外面将近黄昏,何来烈阳,但在转眸时,她还是道。
“好。”
随后,两人又去买了把伞。
一把再眼熟不过的伞出现在面前。
白珝:“……”
他这分明是带了,肯定是让暗护都的人带来的,放在人家伞框里再买回来,那左右两个吊穗被他补过一回,她原来只是随意一别不太稳当,现在无论怎么去拍打缠玩都不会掉。
他在用另一种方式告诉她,他会陪伴她,走很远很远,就算身边的人慢慢停下步子,他也不会停下。
走上桥,冬季两侧的树叶泛着黄,飘向水面,她知道待到黄叶落完,便是万物复苏,绿荫蔽日。
栾熠戳了戳她的肩膀,在她回头刹那凑前去。
白珝心领神会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尖,他腰又弯低了些,她的手自然滑到颈后搭上去。
“东朝桥头,我亲过你。”
栾熠低眸笑道:“我故意的。”
知道她忍不住,故意凑前去,故意让她亲。
“那现在呢?”
“也是故意的。”
白珝嘴角勾起弧度,吻上去,没逗留太久就松开了。
“这就亲完了?”
她扭头拍了下红色吊穗走了。
“昨天嘴都亲肿了,今日休息一下。”
栾熠含笑,敬职为她撑伞。
二人走过曾经走的路,三百年有许多地方变化了,但也有保留的。
坐了船,穿过灯街,又遇见那盏写着:‘青青与风见,怦然无别离。’的花灯。
字迹来自她身旁那人。
“真是幸运,遇到盏似曾相识的灯。”
栾熠凑到她脸旁。
“又遇见幸运了?这次是什么?”
白珝晃晃手中灯笼。
“灯。”
栾熠点点头:“嗯,见过。”
说罢他手中多个根糖葫芦递到她面前。
“你什么时候买的?”白珝接过咬了颗,随后递在他唇前。
栾熠也毫不客气,吃了颗,满意道:“味道不错。”
他对扛着糖葫芦远去的小贩指去。
“那买的。”回头对她笑道:“在你专注挑花灯的时候。”
何须挑,他将灯摆在最显眼的地方,老板护得跟宝似的,谁来都不卖,就卖她。
入夜,天上放起烟花,他们坐在小馆中,吃晚膳,赏烟花。
他真是……费了不少心思。
白珝伏身压倒去吻他,许久后才起身。
“不是肿了?”
“消肿了。”
补偿他。
栾熠手中多了个红色锦盒,放在白珝手中。
她问道:“这是什么?”
“别再把簪子放在树上了,会被吹掉。”
白珝打开看了眼,与那支金钗适配。
“谢……”
“忘了我说的?”
“……夫君,真好。”
回竹屋路上,山上草与风舞,月光下仿若行于一片绿海间。
她的声轻飘飘随风来,带着暖意。
“不必对我隐藏,你的……魔身。”
街上对于昨日的异象,声音不止,她多少也猜到了,让他担心了,他拥她入怀时没有那股血味,不知道他站了多久,等到血味散去才来她身边。
她其实见过他的魔身,在东朝青楼里,杀姚淮苍那日,虽只一眼,却记住了。
栾熠浑身一震,步子顿住。
白珝牵上他手,与他十指相扣。
“从不惧怕。”
栾熠眼中是柔情,却沉默着,一直到夜里,白珝熟睡时,他才沙哑开口。
紧抱她,使得她背贴在他心口上,头靠着她。
一个人在黑夜里,喃喃细语。
“以前对你说了重话,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也没有碰过任何人,一直只有你,不是你取悦我,是我想拥有你。”
“珝珝,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因怨压过爱,能不能来爱我……”
他回想起三百年他将她抛之城外,她的哭喊,他无视的哭喊,她的绝望,她的痛苦,她说的……有一天也会因恨因怨而压过……爱他。
他将她拒之门外的那日,也将他自己从此从此……永远的隔在她的心门外……再也……进不去了。
“我爱你从不比你少一分,只是现在……我把自己从你心里……弄丢了。”
头埋在她颈窝,轻轻蹭了蹭。
他害怕她有一日会不再爱他,没有情丝的白珝会这样喜欢他多久,这种喜欢又能维持多久,他不知,什么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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