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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神笔不太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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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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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一步步靠近她,血味飘进鼻中,心脏滞住。

    “珝珝!”

    他捞过白珝,发现地上有酒罐碎片,她撸起袖子的小臂被划了一道深口,血染了半面,印在桌上,滴在地面。

    脑子像炸开般,更是在本就被撕碎还没恢复的理智上重敲一击。

    “你怎么把自己弄伤了?!”

    “又为什么要取下木簪!”

    “我明明告诉过你……”

    对于他铺天而来嘶吼的训斥白珝呆住了。

    在看清来人后,本就未停的眼泪开阀般涌了出来。

    栾熠也愣住了,一时手足无措,意识到自己太凶后止住话。

    他取下头上的木簪颤着手为她戴上。

    “珝珝……你听我说,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没有……没有骂你……我……”

    指腹抹不净她的泪,只好为她抚去碎发。

    白珝哽咽的难以喘气,却还是对他解释。

    “我去了文心道……师父不在,他不在那里……好多血啊,满山都是……满山都是血……都是血,他们躺在那里不动,一动不动,师父呢……我没有看见他……你看都是血,全部都是血……”

    她抖着双手,伸到他面前,栾熠这才注意到她一身泥秽。

    “我的手中好多……好多的血……太多了……”

    文心道的血早干了,她手中的是她自己的。

    酒罐碎的时候,她下意识去扶,被裙子绊倒在尖锐处一划,伤了一道,可是早已醉了的白珝,感到不到痛,她坐起身后,又一个劲的灌酒。

    栾熠手心包裹住她的手,紧握着,心口堵了块千斤石,这比他见到木簪被抛下,还要疼。

    “珝珝……下次不要再取下木簪了,我会找不到你。”

    他知道白珝酒后会又哭又闹,但现在显然她已经过了那个阶段,她身心疲惫,她累了。

    揽在怀中,他让她靠在怀里,圈抱着她。

    白珝:“阿齐给了我簪子,两个都戴了,没有想丢下你的木簪……我在找师父,他不在古塔,我想取下金钗放在树上的,想着师父若是看到了,他会知道。拿错了,拿错了……是我悲伤过度脑袋发浑,放错了……我没有不要它,没有丢下它……”

    栾熠:“我……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想要……提醒你,别把我……弄丢了,我不识路。”

    去哪都要带上他,她别把他弄丢了,她要牵着他,不能把他抛下了。

    许久后,栾熠低头吻在她发端,迷迷糊糊间白珝又听见他说了一句。

    “如果你把我弄丢了……我会疯的。”

    这一句带着祈求,带着委屈,带着后怕。

    她侧头与他对视,他的眼角是不亚于她的、压制的通红。

    “不要轻易……抛下我,弄丢我,我会找不到路,找不到你……”

    “东朝的事我不会再管了,我会和你在一起,去哪都在一起,我会陪着你,守信用,说话算话。”

    “你喜欢吃什么玩什么我们一起去。”他移向地上的酒,伸手捞了一罐,仰头没有犹豫的喝了下去。

    “我都可以陪着你,做什么都可以。”

    “珝珝……”栾熠看回白珝,她被文心道的一切刺激到了。

    白珝:“太多了……好多血,满山都是……”

    她手环上他的脖颈,缩在他怀中,浑身颤栗,一寸一寸往里钻,想找个心安地:“抱紧我……抱紧我……”

    栾熠拎起披风一角,将她紧紧裹在胸口。

    白珝:“阿齐他死了……死在我面前,我亲眼目睹……他死了。”

    “栾熠……我师父没有了,他不在了,他不在了,我找不到他,哪里都找不到他。”

    “他答应了的,接受了你的聘礼,我们要谈婚期了,要选一个黄道吉日,会有他的祝福,会有文心道的喜庆。”

    栾熠五脏六腑都在疼:“珝珝……我带你回家。”

    白珝止不住的道:“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我在,我会一直在,永远都在你身边,一步不离,半步不退。”

    84、吾妻5

    天黑了, 栾熠横抱白珝回到文心道,将她埋与颈窝,不去看这一切,不去看满地血。

    血最多的地方, 在她山的脚下, 而再往上, 地上很干净,茸茸的草随风摇摆, 与山下仿若两个世界, 那里不染世事,不染血污, 不染一尘。

    他在此顿足, 默不作声, 望着血流,手臂的力加重了些, 头偏向她,脸颊在她发侧轻轻蹭了下, 暗哑道:“我在。”

    往山端去,清爽的风从山顶徐来, 拂下山坡,两旁绿叶簌簌地抖着, 沙沙作响。是一条能静心的回寝路, 只是没有一盏灯。

    仅能借点周围萤火,缝隙星光找到方向。

    推开竹屋的门,白帘缓慢轻柔飘动, 离开文心道前插在花瓶中的紫花还未凋谢, 细小的花瓣依着帘滑落在地。

    他带上门, 直径走向浴室。

    “珝珝,泡个舒服的澡,去去寒气。”

    “我都喝酒了,哪还有寒。”

    一路来她都很沉默,一言不发,低声哽咽,怕惊动了谁,打扰了谁,他这才说了一句,就来纠正他。

    “可你是坐在外面的,吹风了。”

    她撇了眼木桶,又缩回他的颈窝,表示同意了他的话。

    为她放好热水,褪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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