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护都卫道:“我也是从城中出来后听闻的,苍梧山新掌门继位。”
白珝:“姚仪?”
苍梧山掌门怎么可能轻易让位?
暗护都卫道:“不是她, 是他们门派大师兄, 杀师夺位。”
白珝难以置信, 震惊地道:“杀师夺位?”
暗护都卫道:“白姑娘不知道吗?”
白珝:“这......还真是不知道。”
是什么时候的事?
“姚仪死了?她不是人人知晓的继任掌门?苍梧山的人怎么会听一个杀师人的令,任由他做掌门。”
暗护都卫:“好像没死, 听说她身边围着的小倌一个个身手了得, 深藏不露,她大师兄夺位时也只以为她是个贪图美色的废物, 没怎么放在眼里, 所以她跑了出来, 现在不知道去哪了。”
白珝陷入沉默。
会不会之前派来扰乱文心道那些人,不是苍梧山掌门派来的, 而是他们那大师兄派来的。
“你还听说了什么吗?”
暗护都卫:“没有了,就听了这么多, 门派更换掌门本就是个大事,更何况是杀师夺位, 臭名远扬。”
“白姑娘,你那门派不会也如此吧, 会不会对你不利。”
他说的时候, 手还不自觉握了下刀。殿下心悦之人,当然要替他护好,尽职。
白珝“噗”一声笑道:“你别紧张, 脸都绷直了, 我们门派大师兄可不会。”
阿齐哪里会, 他从小就是师父跟屁虫,
集万千滚字于一身的人,从小就教育师父文明用语,自然师父送他的滚字就是双倍了,就这样他还乐呵呵的喜欢和师父待一块,杀师夺位这事他可做不出来。
也就苍梧山里教育起来的弟子有那可能,不好生教导,坏事做尽,现在死在了自己人手里,报应。
“白姑娘!”小锦远远跑来。
白珝抬眸去,“你怎么来了,不是在为没染怪病的人检查吗?是需要我帮忙?”
小锦喘了口气,站直身,“对、对,需要你帮忙,殿下说了很着急,让我快带你去。”
白珝慌了下神,“很着急?!”
他可从没这样过,匆忙叫人来,自己不来,又说很着急的事,他不会出事了吧。
暗护都卫一下弹起,“什么!快快快!”
几人狂奔往小锦带路的方向跑去。
这几日来,他都在忙碌为那些人诊治,她不敢过那方去打扰他,整日里他早出晚归,早晨她还没醒他就出门了,夜里她熟睡后他才回来,二人许久没说过话,“见过面”了。
白珝气喘吁吁赶到。
镇里的人在诊桌前排起长队,等他检查,他一身完好,脸上漠然,没哪不对劲的样,坐在诊桌后。
陶治远正在他旁边说道:“真是有点本事,老夫都没医好的病,被你给医好了,神医这顶帽子你是带稳了,不错不错,此后地位更高了,要矜持知道吧,你可是神医。”
他夸两句又跑到矜持这来了,十句里八句不离矜持二字。
暗护都卫急刹住步子,“殿下这看着没什么事啊。”
小锦耸肩,两手一摊,“不知道,总之殿下说可着急可着急了。”
白珝奔上前,一下扑到桌前,把陶治远吓了一跳。
“哎哟,姑娘你干嘛呢?”
白珝无视了他,目不转睛盯着栾熠上下扫视检查。
栾熠明明感受到她担忧的目光,居然不看她,若无其事继续诊治。
怪事。
他莫名一脸傲气,就像在生闷气。
生闷气?生什么闷气?
白珝两手捧上他脸,左右掰看,没受伤啊。
担心地道:“你怎么了?怎么说很着急。”
摸不着头脑,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陶治远在一旁,莫名其妙看着这两人:“他怎么了?没怎么啊,你一惊一乍做什么?”
他怎么了?他不是好好坐在这的么?他没怎么啊。
栾熠听见她着急的语气,鼓鼓的闷气全叹了出来,抬起眸。
“没怎么。”
但语气还是有些沉闷。
本还想装个冷漠,白珝一来,冷漠不起来,忍不住回了话。
“你这是怎么了?”白珝捧他脸与自己对视又问道。
“没怎么,你这么多天都不来看我吗?”栾熠表情冷酷淡漠,语气却是带点委屈。
传话的小锦:“......”
很......着急的事?
气势汹汹赶来以为要干架的暗护都卫:“......”
出事了?需要帮忙?
陶治远:“......”
刚刚还叫你矜持,听听你这说的什么话。
周围一群人:“......”
敢情这位神医板着几天脸,就是因为这姑娘没来看他?
白珝捧他脸的手一僵,“......”
所以他生气了?
“我这不是怕扰了你吗?”
栾熠:“我几日未和你说句话了,你来,无论我正做什么,都不会是打扰我。”
白珝:“那......那我下次注意。”
她犯愁啊,“小媳妇”生气闹别扭了,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事,放几百年前她想都不敢想,那高贵上神,能气鼓鼓说出这奇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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