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这上头有个神医。”他扬眉嘚瑟道:“我一猜就是殿下。”
难怪方才栾熠没让她用袖珍刀除怨,原来他只是在帮小锦疗伤而已,没有魔咒怨气什么的。
白珝正想站起身,发觉肩上沉重,才发现栾熠靠着她还在睡。
怎么可能他们聊了这么久,他还不醒。
但他就是不睁眼啊,白珝也没办法,当个敬业的枕头。
看着小锦接过木框,开始一一排开草药清点。
时不时问栾熠几句,他就淡淡地回个“嗯”的鼻音,眼都不睁,及其敷衍。
但,至少他回了。
白珝替他解释道:“这里人好多得了怪病,他忙了一日一夜未合眼,今早才短歇了会。”
小锦也是有些不明,他们二人关系何时近到能靠着睡了,虽然之前殿下也对白姑娘不怀好意,但这才多久没见,关系就这么亲密了?
好吧,他也是个懂事人,默默退到一边,取了几根来时路上碰巧摘的草药。
找了两块石子,远远磨着草,给自己治外伤,怕扰了这二位。
时不时往这方撇一眼,看他们亲昵的样子,师父知道了还不得又念叨起来。
没一会,白珝耳边传来他均匀的呼吸,真的睡着了。
待到午时,骄阳正好,山间的雾慢慢散了,栾熠转醒,坐直身,一手揉了揉眼,一手下意识抬起为她捏肩。
木屋中的人,也转好,开门走了出来,痛楚消散,跪谢了神医一番,跑下山找家人去了。
栾熠下山后又逐一查看未中魔咒的人,确认没事后,镇上人简单收拾行囊,一行人跟在小锦身后。
雾散后,路也不会再绕弯,几个时辰便找到了其他的人。
他们也在这处搭了个简易村庄,不止如此,就连军队的人,和暗护都派出来那些人也在此。
小锦奔在窄街,边跑边大喊道:“师父!师父!回来啦!师父!”
陶治远不耐烦地推开一扇门,走出来,骂骂咧咧道:“你是不是每次回来都要像诈尸一样?”
小锦对马上栾熠指到:“师父师父师父!你看我遇见谁了?”
陶治远顺指看去,就见马上二人,白珝坐在栾熠前,正侧头与他对视,认真的不知与他说着什么。
但能看出来,那不值钱的徒儿,是一句没听进去,双眼直勾勾盯着白珝看,脸上洋溢的笑比喜鹊还欢。
比以前更不值钱了,之前好歹还装个高冷,现在是恨不得贴上去。
栾熠没忍住,对着白珝亲了口。
他乐呵了,她懵了,他师父炸了。
陶治远:“!!!”
一嗓门穿过几条街吼了起来,“矜持!你懂不懂!不值钱啊!你值点钱啊!到时候没地位!你个玩意真的是,看着糟心!”
边骂边冲过来,叉着腰站在马前,嘴前白胡子骂得飞起。
“矜持矜持矜持!!!矜持啊!”
气得太阳穴暴起青筋,脸颊涨红。
栾熠倒是作没听见,翻身下马,回身满含柔情,小心抱白珝下来。
搂着白珝走到陶治远跟前,开门见山就道:“师父,我们要成亲了,过几日还请师父同我们前去订个婚期。”
陶治远脑袋都炸懵了,莫名其妙,才多久没见,这俩关系就到了订婚期这步了?
他眉角抽动,对白珝道:“你你你,把我乖徒儿怎么了?!你你你,该不会是,你们你们!!!”
指着白珝的手指颤抖个不停。
虽然他支持白珝喜欢就追,但是!他坚决反对被追那位不值钱!一追就自己上赶着凑,坚决不行!
栾熠拉过白珝,挡在她面前,“没怎么,我自愿的。”
白珝一脸懵。
他师父那话都没什么,他这话一说,听着就更奇怪了,甚至坐实了某些东西。
他自愿的?他自愿什么了?
栾熠:“两心相悦,自然而然便到了这一步。”
白珝:“……”
更更更奇怪了……仿佛她花言巧语骗了“姑娘”身心,结果这“姑娘”是个恋爱脑,回家与父母说誓死非她不嫁。
陶治远:“不是,你们订婚期?才认识多久?就订婚期?”
他指到白珝,劝告栾熠,“你知道她什么样么?你可别看现在小姑娘柔柔弱弱惹人怜,成亲了还不磨死你。”
“你看看你现在,看着就是个把全部身价捧给人家的样,到时候你要地位没地位,要钱财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