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白珝:“抱歉。”
玄平扬手又要打她,最后横她一眼放下手,“你就是有病!才嫁过去几年?啊?又是谢谢又是抱歉的,你抽什么疯。”
他背对白珝微躬身。
白珝愣愣看着他,不明此意。
玄平骂道:“滚上来。”
白珝许是感觉愧疚,呆在原地没有动。
玄平叹息一声,声柔了些,又道:“珝珝上来,为师背你。”
白珝望着他弓下的背影,眼眶一瞬红了,眼周又涨痛,强忍着没让泪流下来,扑到他的背上。
沫沫为她盖了件狐裘,接过玄平的拂尘,搭在臂弯,走在前开路。
师兄背上栾熠。
他们继续赶路。
白珝靠在玄平背上,缩起头,把脸藏在发间。
埋在心底,积了几年的委屈,此时就如山顶涌下的泉水,来得凶猛。
她尽力压低自己的声音。
这么近的距离,玄平自然听得见,他突感后颈一滴热流。
皱了皱眉,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心疼。
白珝转了个脸,对向另一边。
玄平知道她在擦泪。
他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多大的人了,还在哭呢。”
白珝没有停下,被发现了也不再掩饰,哭得更猛了。
他们往前走,无人说话,此刻她的声音,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就连昏迷中的栾熠都拧起了眉。
玄平小声哄着,“珝珝别哭了,为师带你回家。”
他本以为将她嫁去琼芳国能保她平安,没想到那是一个火坑,而他亲手把她推了进去。
玄平掩起心里难受,面上各种逗她。
“哭多了会变丑。”
“珝珝想吃什么?琼芳的东西肯定没有文心道的好。”
“珝珝想吃酥肉吗?为师给你炸,我们沾点辣椒粉,不能太多了,不然我嘴巴麻。”
“我们以后不离开文心道了,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
“别哭了,你会皱成小老太的,到时候你叫我师父还是我叫你师父呢。”
“为师给你买漂亮衣服,这一身白有什么好看的,花花绿绿才好看。”
“琼芳国真穷,一件好看的衣服都不给我的珝珝,没找到比文心道还清汤寡水。对吧,珝珝,你不是最爱说文心道清汤寡水了吗?”
“我看琼芳国比文心道还寡。”
"你这头发也是,都打结了,回家为师帮你梳开。"
一众人听了一路,玄平哄白珝的话,那个出口就丢刀的人,此时说话无比温柔和蔼,就像哄着一个小孩,头一次见他那么有耐心,想到什么说什么,哄了一路,白珝闷着头,一句未回,他也不凶不恼。
最后白珝哭累了,趴在他的背上睡了过去。
玄平知道她睡着了,嘴中却还是没停。
熟悉的声音环在耳边,白珝这一夜安睡。
“珝珝,你想要什么,为师都给你,我们没有被人抢走钱袋,不会在路边乞讨,不用靠一个包子填两个人的肚子。”
他回想起往事,他们在外游历那段苦日子。
“这片雪地,为师带你走出去。”
“珝珝......”
这次他停顿了许久。
破晓的光在黑天划了长长一道。
他不由望去,淡淡道:“为师来晚了,对不起......”
花了三日一步步走出环绕的雪山,他们找了家客栈短歇,又继续赶路。
十来日的路程里,栾熠没有醒过,而白珝,玄平一路背着她回文心道,她的脚没触过一次地。
52、堕魂第一世9(二合一)
神魂就似一把火, 一旦窜起,久久难熄,何时灭了人身才能转醒。
一月之久,栾熠还在昏迷中。
玄平不让她乱走动, 白珝就只能闷在山顶, 整日无聊坐在窗榻边盯着山崖看。
实在是忍不住, 想出这个屋门。
她两手撑在身体两侧,往后坐了些, 让榻边的脚悬空抬起, 捏起裙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背,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侧首望了眼屋门后, 套上鞋, 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 没听见外面有动静,她开了道小缝, 探出脑袋往外瞄了眼。
没人。
小心掩上门,蹑手蹑脚朝半山腰奔去。
跑得太快, 地上不平,踩到凸起的石头时, 脚底还是会有些微痛。
白珝只想快点到栾熠那, 一路上也没管,直到半山腰的屋进入她的眼帘,才停下步伐, 躲在一棵树后, 眯起眼看了会发现里面有人。
没一会, 里面的师兄开门出来,白珝缩回伸出去的脑袋,背靠着树将自己藏起来。
温润声音的师兄,走在最后关上门,道:“怎么还没醒过来......”
看见门口站的几人没动,他又道:“大师兄......”
大师兄手指放唇前,对他比了个“嘘”,然后扬了扬下巴。
温润嗓音的师兄顺他视线看去,树边露了个白色裙角,他抿嘴浅笑了声。
大师兄声音刻意放大道:“不光是没醒,这身上的伤也没好,”
二师兄接话道:“是啊,这体温下不来烧傻了可怎么办啊。”
温润声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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