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桂芳心里还是有点怕他们发起疯来会伤害到她。
“周桂芳!”
听到女人这话的桑老太顿时暴怒,她压抑不住脾气地一下站起身来,指着人的鼻子就骂:“你是什么玩意儿?还敢说我孙子不该回来!再说一遍,看我不扇烂你的嘴!”
被桑老太的这一顿大骂输出,周桂芳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说了些什么话,她原本还很是不服气的面色上,登时流露出了一阵恐慌和心虚。
之前因为梁妙和桑啾啾这两个搅事精在家里,桑河年就对她疏离了一阵,直到过完了年走亲戚和去她娘家这段时间,他们夫妻俩的关系才缓和恢复到了从前。
周桂芳可忘不了那段时候桑河年总是对她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叫她心里难受不说,她那受冷落的样子被家里的任何一个人看在眼里,她就总感觉自己的脸面尽失。
现在,听着桑老太这话里隐隐的威胁,周桂芳只觉得这个老太婆要是把刚才她们之间的对话告诉了桑河年,很快她和桑河年肯定又会关系破裂。
“妈……”
思绪几经辗转,周桂芳决定服软,她讪讪一笑:“我就是在气头上,说话才没过脑子的,心里可不是真心这么想的,你发这么大的火干啥?”
给了台阶,桑老太当然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她飞快地往楼上看了一眼,感觉曹淑仪好像并没有发现楼下的吵闹声,她这才偃旗息鼓地冷哼了一声,重新坐了下来。
“哥,你说这太阳还真是打西边出来了,有人居然还会承认自己没脑子?”
桑余抱着手臂,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朝身旁的桑盛“低语”着,桑盛瞥了一眼笑得虚伪的周桂芳,轻笑了起来,他没有说话,但那一双好看的长眸里都是嘲讽的笑意。
这两个克星!
桑余说话声没有收敛,周桂芳是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他话里的嘲弄,她刚刚压下去的那股子气,有抑制不住地升了上来,周桂芳在心底里咬牙切齿。
稍稍让自己平静了一下,周桂芳扭头看向若无其事地还在拔毛的梁妙,她愤怒地出声指责:“梁妙!你是怎么教育你儿子的?我可是长辈!”
“他们哪里说错了?”梁妙放下手里的剪刀,开膛破肚后的鸡血把木盆里的水给污染了一片,她把鸡放到一边,手扶在盆沿上使力一掀。
那一盆脏污的血水顿时顺着沟渠排走,只是说话间周桂芳不自觉地走近了几步,那血水自然而然的就溅了好几滴在她的裤腿上。
反应过来的周桂芳止不住地一声惊叫:“梁妙!你是不是有病!”
她以为梁妙这是故意泼在她裤腿边的,心情自然而然的是愤怒到了极点。
梁妙抬脸看她:“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谁让你靠这么近?”
周桂芳哪里看不出来听不出来,对方脸上话里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你——”
周桂芳又气又怒,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下一秒,又被身后的一道声音打断了话:“大嫂,这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周桂芳就看见桑啾啾那个死丫头哒哒地跑了过来,站在梁妙的身旁,一脸警惕和不善地看着她。
刚才的那句“大嫂”不然不可能是眼前的这个死丫头喊出来的。
周桂芳迅速往身后看去,只见一个皮肤白皙透亮,一头长长的波浪卷发的女人正站在那两个少年的身旁,对方虽然是在向梁妙问话,可目光却是看向她的。
是和桑啾啾那个死丫头如出一辙的眼里不善。
周桂芳在惊叹完这个女人绝对不可能是村子里的后,又发觉对方似乎对她也有敌意,她有些不高兴地瞪回去,直接问:“你谁啊?在我们家干啥?”
周桂芳脑子里的第一个对她身份猜测的念头,就是这个女人肯定又是梁妙在外头交好的朋友,毕竟,梁妙喜欢把她的好朋友往家里带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梁妙当然不会让曹淑仪受到周桂芳的欺负,当即她就从凳子上起身,挡在曹淑仪的身前:“关你什么事?这事儿能说话的也该是爸妈才对。”
“笑死人了!梁妙,你真把这当成你一个人的家了?每次就知道随随便便带这种不三不四的人进家门来,以为送几样礼品妈就会高兴了?我呸——”
周桂芳最看不惯梁妙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他们这一群人才是有体面的城里人,自己和他们就是格格不入的,她止不住愤怒啐了人一口。
眼看周桂芳还真是一个看不清楚形势的傻子,大有要把事情闹大的意思,桑盛皱了皱眉,上前了几步,示意她妈带着曹淑仪往后退远一点。
周桂芳有时候就是个疯婆子,在她不清楚曹淑仪对家里的人有多重要之前,就怕她会不管不顾地做出什么羞辱人的事情来。
223、这是小妹?
“周桂芳,你刚才说的什么?”
折身回厨房端热水的桑老太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她就站在周桂芳的身后,语气沉沉地问了她一声。
不知怎么的,听着桑老太的这声音,周桂芳只觉得忽然间有点不对劲,她刚一回头过去,想要抢先泼脏水在梁妙的身上,但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就响了起来。
甩在脸上的痛感实在是真实,周桂芳被打得脑子嗡嗡作响,缓了半晌她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冷着一张脸的桑老太,周桂芳满腹的怒气都变成了委屈。
这个死老太婆到底有没有心?他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可老太婆居然为了梁妙从外面带回的这个不三不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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