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出了“有灾星之兆”的那家。
“我说,你还真是老眼昏花不记事了?昨天杨塘村你说出的那些话是不是瞎编的?”
桑河年不耐烦地打断这老头的讨饶,他这提示的声音一出,老头儿顿时就反应了过来,现在处在他眼前的这群人来找他茬的原因,就是在他昨天收人钱财帮人做事的这件事上……
当即回过神来,老头赶紧否认:“我那是真的算出来的,可不是什么坑蒙拐骗话。”
说着他的眼珠子就往他们身上一扫,看着离他最近还捏着块砖头的少年,和跟在一个小姑娘身旁面色平静的少年。
老头心领会神的笑了笑:“昨天我偶然间见到了你们奶奶,看她额头红中发黑,身边肯定是有大吉和大凶之人。”
看着他神神叨叨的样子,在一边听了许久的桑蔻有点儿想笑,看来从古到今,神棍一贯的说辞是不变的。
桑蔻眼珠子转了转,笑着问:“那你怎么就能肯定我姐姐是福星,我哥哥们是灾星?”
“这还用说?这两个双胞胎本是有福气的,可名字取得不妙,把他们的好福气都挡了去,所以昨天那老太太额头上的黑不是像那种大煞的乌黑,而是……”老头儿顺着小姑娘的话就要说下去,却被她哼笑着一声打断。
老头顿了顿,问:“小姑娘你有啥见解呀?”这么问着间,他不住在心里暗自揣测,他这说的够好了啊,旁边这几个大老爷们儿都没听出啥来,一个小姑娘能知道什么?
“笑死!”
桑余拍了两下桌子,冷笑道:“你昨天算出的福星到底是谁?是站在你面前这个小姑娘,还是没来的?”
听到这话,老头儿顿时觉得不对劲,他猛地朝桑蔻看过去,却见小姑娘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而且这分笑已然有几分那么不达眼底。
“是……”
对上小姑娘这眼神,老头的大脑一下子宕机了,他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时,后背已然冒出了冷汗。
这个小姑娘刚才给他下了套!
“……是我刚才说岔了,我昨天说的福星就是面前这个小姑娘!”老头儿找回了一丝理智,勉强把话圆回去。
“你骗鬼呢!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喝酒的骗子,也敢乱说这种破人脏水的坏话!我呸——”桑河年狠狠啐了他一口唾沫星子。
而旁观了许久没吭声的桑盛这时候朝门口喊了一声:“婆婆婶婶们,快进来吧!这个人压根就不是什么活神仙,昨天还说是我亲妹妹是个福星,今天被几句话就误导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圆回昨天的谎!就这样的人,你们还心甘情愿地把算命的钱给他吗?”
这个假道士老头一见刚才走掉的那些找他算命的人,居然全都把他刚才的话听到了,他那刚才还安慰自己没事的那颗心顿时就慌了。
“不是,像这种失误是很正常的……你们可不要被他们给骗了!他们就是怕你们相信我……”
“骗你我们有啥好处?”
桑江年沉着声儿在旁边接话:“我们来就是为了揭露你的虚伪,不让你再到处去招摇撞骗!不让你这样随便说两句话逗弄别人还赚得盆满钵满!”
那些反应过来的老太太们顿时也生气了,蜂拥地上前去要老头儿退钱:“个天杀的!收了我五毛钱,你好意思吗?咋这么没脸没皮?”
看着老头儿狼狈的模样,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在老太太们吵着闹着要退钱的声音中,桑余和桑盛牵着小姑娘的手悄悄从拥挤的人群中慢慢退出来。
153、啾啾害怕
回去的路上,桑余肉眼可见地心情变好了,一直叽叽喳喳地找小姑娘说话:“啾啾,咱们明天去哪玩?带你河里你摸鱼好不好?算了算了,天儿太冷了还是去山里给你摘果子吧……”
桑蔻在一边笑盈盈的,偏头看了左边的桑盛一眼,少年不过就比桑余早出生了几分钟,性子却比桑余稳重了不少,明明也是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却细微得叫人不怎么看得出来。
于是桑蔻轻轻拉了一下桑盛的手:“大哥,二哥要带我去山里摘果子吃,你去吗?”
桑盛回过神来,浅笑着点点头:“去山里的话还是不要走得太深了,免得碰上一下野兽。”
听他说到这个,桑蔻就忽然想了起来,上次他和小胖子他们一起去找许富贵,在山里的时候就听到过几声野兽的声音,可如果当时那些野兽离得这么近,许富贵是哪来的胆子把房子建在哪儿的?他就不害怕吗?
桑蔻把心里的这些疑虑一一说了出来给她的两个哥哥听,桑盛稍稍沉凝了一会儿,说:“许富贵是不可能拿他自己的生命冒险,如果非要说他敢把房子建在那儿,肯定是他觉得有保障,要么那儿是野兽不可能出没的地方,或者说是他有什么办法可以驱赶野兽。”
“我觉得应该是第一点。”
桑余也凑过来答道:“要是真有什么可以驱赶这种兽类的药物,肯定也贵得要死,按照许富贵建的那房子有好几个年头来看,他估计那时候是没钱买这种药的。”
桑盛赞同地点点头:“对,很有可能的一点,就是那边少有野兽出没。啾啾你给我形容一下,那个地方大概是什么样子。”
桑蔻回忆着那天在身上看到的景象,和桑盛描述了一遍后。
少年不再斟酌,肯定道:“按照啾啾你说的那个地方,像一般大型的野兽是不会往那儿走的。都说人怕猛兽,但那些兽类也怕人类,所以它们是不会跑到距离山下这么近的地方发出这种嘶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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