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可别我孙子还没出世就被你给带坏了。”
“哎哟妈,他还听不懂的。”周桂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也凑过去帮忙剥豆子,一边又拉着桑老太兴致勃勃地继续说。
“妈,你是不知道,人冬婶当时就在现场看得清清楚楚,那寡妇大冷天的居然穿了一条露腿的裙子!您说她是不是为了勾搭许富贵疯了,简直不害臊……”
桑老太虽然面上不高兴周桂芳说这些,但听周桂芳说到精彩处,还是忍不住支棱起耳朵来听,这几天地里的活儿全都是压在了老三身上,她自然这就要多多看着点儿李红樱,都没怎么出过门了。
“还有……听说周家那小子之所以被许富贵打成那样儿,就是因为调戏了那寡妇两句,啧啧啧……”周桂芳忍不住地摇头:“果然就是狐狸精,男人瞧见她一准个就喜欢!”
桑老太虽然听了这些也是厌恶极了刘秀凤的做派,但她的关注点却是:“周家小儿子被打成那样儿了,周家老大那个暴脾气就没过去找许富贵的茬儿?”
说到这个,周桂芳也顿了顿:“还没听她们说起来呢,要算账估计也是等周家小子的情况出来了,再去找李书记吧。”
毕竟人还在卫生所躺着呢,人家总归是要先担心周家小子的伤势。
“总觉得有点儿古怪……”桑老太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小声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说完,桑老太又看向周桂芳:“啾啾去哪儿了?刚才不是你带着她出去的吗?”怎么回来就只见着她一个了。
“哎哟妈,您孙女那调皮捣蛋个劲儿您又不是不知道,一出去啊,我拉都拉不住,人就直接钻到王红丽她家玩去了。”
听着桑老太这问话,周桂芳不自然地顿了一下,她没敢说自己被那些婶子扯着聊天没瞧见桑啾啾去了哪儿,但又怕老太太骂她不中用,只好浮夸地把锅都往小姑娘的身上推过去。
桑蔻本来就爱和许宝建他一起玩,桑老太是知道的,因而也没起疑,只是还是有点儿不太赞同:“你这么大个人了连个孩子也拦不住?以后别让她整天往王红丽家里钻,他们家老子都是那个混账样,儿子能好到哪儿去?给我乖孙带坏了可咋整……”
周桂芳现在和李红樱结着仇,哪里还敢再得罪桑老太,听了老太太这话连连虚假地应了下来。
另一边,被两人议论的对象正在帮段岷拾着柴火。
十月份的天泛着一丝凉意,桑蔻已经被梁妙穿上了一件不薄的厚外套,现在她跑两步就觉得自己鼓囊囊的难受,尤其是在爬山的时候。
小姑娘想要把衣服脱下来,却被段岷告诉不允许,还吓唬她:“要是脱了衣服冻感冒了,我就再不会出来和你一块玩了。”
桑蔻只得撅着嘴重新把衣服的扣子扣上,看着在前面忙忙碌碌地挥着镰刀的段岷,她不由在心里腹诽。
这小孩真是长大了,居然还学会拿捏和威胁她了。
段岷走在前头砍着细细的柴禾,一边还不忘回头看看身后的桑蔻有没有跟丢,瞧着她蹬不上高高的地儿,还要顺手过来牵她一把。
等到了一目的地,段岷就找了块大石头让小姑娘坐下来,不让她随意乱跑不说,还怕她无聊地找了个松塔给她玩儿。
“里面有的还有松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