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子是不?周桂芳你真是要紧关头半点正事不做,就光会嘴皮子上下一碰,咋?你还能把刘秀凤那寡妇骂出来?”
说着话,桑老太就风风火火地跟了上去,走得一下子就没影了。
挨了骂的周桂芳压着心里头的一股子怨气,看着他们一个个走远的身影,忍不住咬牙骂:“死老太婆,看你们过去能找得到啥!屁都不是!”
周桂芳没跟过去,而是折回了刘秀凤的屋子里,她没忍住动手往女人的梳妆台上翻了翻,在看到一瓶几乎崭新的小罐子时,她的双眼当即亮了亮。
……
“刘秀凤?你咋在这儿呢!”
桑河年的一声惊呼把桑老太的视线吸引了过去,一看到那被锁在猪窝里出不来的女人。
桑老太当即就梗着脖子骂了起来:“臭不要脸的寡妇!别以为这几天躲起来我们就找不着你,缺心肝的货色!你家是死了丈夫又不是全家都死光了!来碰我们家的小孩干啥!死婆娘等着蹲局子吧——”
桑河年连忙打断:“妈!妈先别骂了,你看刘秀凤她……”
桑老太这才透过门上的一道小洞口注意到,女人虚弱极了,一张脸枯黄得像是奄奄一息的病人,还是见着了他们,她这才花费了所有的力气扑过来,就像是……
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救……救我……”
桑河年和桑老太都呆住了。
惊讶过后,桑河年下意识地就低头看向旁边状若无辜的两个少年,兄弟俩都抬着头看向他,催促:“二叔,快开门救人呀!”
桑老太倒是没有想太多,她连忙颤着手拽着桑河年:“老二,快快!找块石头来砸了这锁!”
她是想要刘秀凤遭报应,可也没想过要这女人死啊!
桑河年如梦初醒,连忙去把这猪圈的锁给砸了,门开了,两人这才发觉刘秀凤之所以没法想办法打开这木门,就是因为她居然还被一根铁链锁住了脚脖子!
窝在角落里的黄迎春虽然没被栓着,但她一个小姑娘也压根帮不了什么忙,尤其——还是被饿了这么久的情况下。
桑老太看着被从猪圈带出来的母女俩一出来,就扑到了屋子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锅里已经有些馊了的饭菜,桑老太就忍不住皱眉,觉得不可思议和无语。
人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老天爷看了都想降下报应来了!
趁着桑老太看着那母女俩,桑河年则忙把双胞胎兄弟俩拉到了院子的角落里,低声询问他们:“到底咋回事?快点都说实话!”
看着桑河年这鲜少板着脸严肃的劲儿,桑余虽然不怕,但面上还是流露出被吓到的神情:“二叔……你在说啥呀……”
桑河年顿时被噎了一下,他顿时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严厉了,于是放轻了点音量再道:“小盛,你说,把刘秀凤锁了这事儿是不是你们干的?”
桑余不说话,躲在他哥身后。
被推出来的桑盛却是镇定,他缓缓摇头:“二叔,不是我们栓的刘秀凤。”
“真的?那你俩咋一来就知道,刘秀凤在她们家后院呢?”
桑河年明显的一脸不信。
桑余这下子跳出来解释了:“才不是我俩呢,只是昨晚我们怕刘秀凤溜走了,就来这边看了一眼,听着了声儿我们就没管而已……”
“嗯。”
桑盛瞥这个亲弟弟一眼,他冲桑河年点点头继续说:“谁让她故意吓啾啾,我们当然要给她一点颜色看!”
064、兄弟俩的咄咄逼人
桑河年瞧着俩兄弟那如出一辙的脸上,浮现出同样的忿忿不平的神情,他心里头泛起的狐疑登时消散了大半。
他就说,他的两个侄子平时都是顶顶懂事的小孩,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锁门害人的事儿。
眼看着桑河年眼里的怀疑卸下了大半,桑余连忙道:“二叔,咱们现在该干啥?是不是应该看紧了刘秀凤她们,免得她俩又跑了。”
“在吃饭呢她们,跑不了。”
桑河年满不在意地摆摆手,只是他才刚说完这话,这时候就听见屋子里传来桑老太的一迭声尖叫:“臭不要脸的寡妇!”
这一声简直令桑河年的头皮瞬间发麻了,顶着两个小孩齐唰唰看过来的目光,他登时羞愧得连忙赶进了屋子里。
他刚才说的啥!
这刘秀凤真是!半点不让人省心!
桑河年一进屋,就见桑老太站在后门处,一脸怒气冲冲地看着后院处,他走过去一看,却见那儿空荡荡的,只有种下的几行青菜,人却是半点不见踪影。
“妈,人呢?”
桑老太气坏了:“跑了!跑了!”
这时候,从房间里搜罗了一圈儿的周桂芳也心满意足地出来了,看着老太太和她男人一脸气愤的模样,她愣了愣:“这是咋了?”
桑河年只好把事情的经过都和周桂芳说了一遍,听完这些话的女人顿时紧张地捂了下衣服兜。
刘秀凤居然还在家里?这寡妇居然没跑?
那再等刘秀凤回来,岂不是要发现她顺走的这些东西了?
看着周桂芳肉眼可见地神情紧张,桑河年皱皱眉:“你咋了这是?”
“刘秀凤应该还没这么丧心病狂,不至于在咱们家有男人在的时候还敢吓唬谁。”
桑老太也看了过来,她却以为周桂芳这样的神色是害怕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被吓到,她忙拧着眉硬邦邦地安慰了两句。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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