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可一旦太子不再重用,生意不好做了,身份也没了,以后琏儿老了该怎么办哪!
贾赦受不了邢夫人的哭哭啼啼,干脆换到别的院里歇下了。只留下邢夫人自己辗转反侧了一晚上。
贾琏到底在朝上要了个皇商的身份。
当朝的大员们无不觉得他就是个傻子,放着好好的荣国府不要,非要个上不来台面的身份。
倒是皇帝坐在龙椅上龙威深重让人摸不清想法。
贾琏这小子,终究是个识时务的。
皇帝自己知道他对四王八公是怎样的态度,最近这几年他要一点点削弱他们的势力,就算他们再怎么盘根错节也不能跟天家斗!
贾琏在朝上的一番话无疑是个表态,皇帝明白从今天开始他才会在心里接受这么一个‘自家人’。不然,一切都是虚谈。
贾琏下了朝直接被太子召进东宫。
“可是看清楚了?”永舜屏退一干人,拉着贾琏的手让他上榻坐着,随即为他研磨铺纸。
“都看清楚了。”贾琏玄起毛笔蘸蘸青岩砚盘的墨水,在纸上写了一串名字。有的不认识的干脆就列出几行几列的位置。
“...内阁大学士、刑部尚书居然是气焰滔天的黑气?!”永舜不可谓不震惊,当初内阁大学士还以一首《清廉赋》广为流传,在永舜心目中一直是清流中的代表。
“虽然很想说也许是我看错了,可是就是怕看错我才多看了好几眼。”贾琏捧着永舜的脸,不免心疼。
“你不必劝慰我。”永舜知晓,自古多少贪官权宦都在帝王面前掩盖极深,甚至表现出另外极端的清正廉洁的模样,若不是贾琏他不知道还会被蒙在鼓里多久。
永舜拉过贾琏的手,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笑着说:“我自然知道水至清则无鱼,不过想他们都‘黑’成那样了不知道背负了多少人命罪孽在身上。就算今日你不说,到底也不会被他们蒙蔽一辈子的。我的小琏儿干得漂亮。”
贾琏抽开手,又在纸上人名上划了几个圈圈,“这几位位列朝堂,身上却还有纯良的白气,切不要辜负啊。”
永舜深深看了眼名字,刻在心里:“不光是他们,天下的官员都一样,只要为官清廉正直公正,我绝不辜负。只是...让你成了皇商还是亏欠了些,不然你的功劳至少也能换个什么官当当的。”
“我可受不了每天跟一帮老狐狸知乎来知乎去的打着算计,哪里有自己做买卖自己说的算好?那些明枪暗箭、唇枪舌剑之类的还是由太子殿下您来出头吧,小的可是要挣银子的人,哪里愿意跟他们耽误的。”
永舜无奈的笑了笑,说:“好好,现在要做皇商便做皇商,日后我登基了,你想做什么也不会有人敢欺辱到你的头上。”
两人在东宫好一顿恩爱,而皇帝在御书房想着贾琏的话,这个小家伙对于国计民生的东西眼光不错,说的也在点子。只可惜一心想要从商,不然永舜在朝上也能多个左膀右臂啊。
不过也算是个识时务的,愿意将朝廷给他的买卖营收多出三成交赋税,真是让人难以拒绝啊。
有眼光、有魄力,就这么一个少年可比荣国府的一大家子都强!
又琢磨起一件事,想了想提笔写了封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