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亲姐也在后宫,你没去走走亲戚?”永琦嘴巴贱贱的说,就想看到永舜窘迫的样子。
“你有着闲工夫不如将父皇交代的案子先去结了。”永舜跟他保持一定距离的坐着,还是琏儿身上糖果香气最好闻。
永琦一见七弟拿出了太子殿下的款儿,心领神会他这是嫌烦要撵人走了。
哎,弟弟长大不由兄啊,这还没怎么着呢,胳膊肘就往外拐,说都不让说的。贾宝玉真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贾宝玉自然没给永舜灌什么迷魂他,他自己现在都轻飘飘的呢。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正被被贾母抱在怀里,一老一小哭的不行。等着旁人都劝解了,这才给祖母请安。
贾母一一指着邢夫人、王夫人让她喊人,黛玉拜见过二位舅母。
众人见她形态举止不俗,但身体面庞捎带怯弱不足的样子,便知道定是有什么病症在身,默在心里没说出来。
只有王夫人道:“平日里常吃什么药?需要医治么?”
黛玉回道:“打小会吃饭时就开始吃药,直到一日有位赖头的和尚给了方子做了‘人参养荣丸’,如今还在吃这个。”
贾母道:“正好,以后跟我一起配药丸。”
余下又见过王熙凤,正是‘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贾母笑道,“这是府里有名的凤辣子,你可得离她远点。”
王熙凤拉过黛玉的手,摇着头说:“瞧瞧这通身的气派,还以为哪位仙子下凡了。天底下竟然有如此标志的人,我可是头一回儿见。”话说完,众人皆笑。
贾母又让邢夫人领着黛玉去拜见大舅舅贾赦,邢夫人见到黛玉知她境遇,心生怜爱。特意不要轿子乘了马车将黛玉带到小巧精致山石林立的偏院来。
本以为贾赦不会见,熟料到了正房才发现贾赦已在座位上正襟危坐,颇有长辈的架势。
“你本是我外甥女,在府中只当自己的家,有什么事情就问你大舅母。不要伤心想家。”
邢夫人在一旁也说道:“跟着舅母也是一样的,你姐妹们时常到这边玩耍,大家一起作伴才不会烦闷。或是有委屈的地方也只管跟我说,或者跟你迎春姐姐说,不要觉得外道了。”
黛玉听了忙眼眶微红,泪光点点的站起来一一谢过,邢夫人给了见面礼又挽留,黛玉还要去见过二舅舅和二舅母,只好别过。
邢夫人只好嘱咐人将她送到门外,又交代众人几句,等到车远了才回去。
“真是命苦的姑娘。”邢夫人叹口气说:“小小年纪直教人于心不忍。”
贾赦认同的点点头,“没事你就帮衬帮衬,好歹也是外甥女。”
邢夫人自然听得。
黛玉自行到了王夫人的荣禧堂。在耳房内等了盏茶,方有绿脆袄子的丫鬟引她去见。
王夫人话间敲打道:“你舅舅今日不在家,有机会再见。只是我家有个混世魔王,你可要离远点。你们姐妹们都不敢与他相处。”
黛玉想就知道定是母亲常跟她提起过的表哥。自说衔玉而诞,顽劣非常。最喜欢在内帷厮混,极恶读书。她自然不会跟他亲近的。
等回到荣庆堂,正到饭时候。穿红带绿的丫鬟们席间穿梭。
正感叹着,贾宝玉从门外进来,穿着华丽富贵,脖子上的金螭璎珞有一根五色丝系着一块美玉。
见到黛玉料定是林姑妈之女,再一眼只觉眼熟,不由说:“这个妹妹我曾见过!”
一时间顾盼相望,如痴如迷。
黛玉脸臊,只得垂首别过。
等到这月十五,贾琏给邢夫人请安,猛然见到林黛玉跟探春等人在邢夫人房中才知道她已经上京了。
黛玉知道邢夫人跟前有位琏表哥暂时出府独住,一见进来的年轻公子就知道定是琏表哥无疑。今日一见才绝并非池中之物。
贾琏身量纤长,头上戴着束发翡翠冠,齐眉勒着金累丝点翠抹额。穿着团花彩蝶箭袖,外罩石青起花排穗褂,登着宝蓝缎面墨底朝靴。
面如桃瓣,两弯含露目。转盼多情,天然一段风骚。
见了姐妹们抚袖垂首,不多看一眼,半揖过后,仍目不斜视。天然自处,绝不冒犯。
“今儿怎地来晚了?”邢夫人坐在主位,见贾琏不失大方,仪态自然,颇有长房嫡子的气派,大家公子的涵养,笑着令秋桐给了座,上了茶这才问。
“回母亲。儿子是瞧着快到端午了,街上出了不少小玩意弄了些来给妹妹,这才晚了。母亲莫怪。”
惜春用胳膊肘怼了怼迎春,听了闹道:“定是哥哥睡忘了时辰,又来弄点街角玩意逗我们开心呐!”
迎春见哥哥心中有她,不免翘起唇角。
邢夫人听了也不见怪,对黛玉慈爱的笑道:“你这个兄长现在在外面住,平日就在白鹭书院听学。平日里啊,总是给我们娘几个弄些玩意打发时间,你来了以后自然少不了让他多出一份。”
又笑着跟惜春说:“快把你哥哥的匣子递过来,鬼机灵,自己最喜欢这些东西非要挤兑你哥。”
惜春捏着手帕含羞的接过匣子,不忘做个鬼脸给贾琏,即使如此贾琏勾着唇角也不越界打闹。
黛玉在一旁看的真切,她哪里不知白鹭书院的名号。见闻到此,又不免想起来时王夫人对她的敲打还有贾宝玉望着她不眨眼的痴态。
对比之下,大舅妈处不管是长房的迎春姐姐还是其余几位姐妹均是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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